北宮鈞推不過,只得收了一半:「這一半便儘夠了,多了反倒招眼。」
說罷將銀子揣進腰裡,又朝眾人一一拱手作別,和燕雲各騎一匹快馬,往金沙灘去了。
眾人站在灘頭,看著兩騎越走越遠,漸漸變成兩個黑點消失在視野盡頭。
唐猛忽然嘆了一聲:「這個去尋爹,那個去守娘,看得俺心裡也空落落的。」
李崢轉頭看向他:「唐猛兄弟也想爹孃了?要不派幾個機靈的弟兄,把你二老接上山來?」
他想起那李逵也是去接娘,結果被老虎吃了,所謂的梁山兄弟不僅沒安慰,反倒是一頓嘲笑。
自己是絕對幹不出這麼操蛋的事情,兄弟們有誰想將爹孃接來,一定要派人全程護送好了。
韓鑄在一旁笑得直打跌:「哥哥莫聽他胡說!他那爹孃不正經,六歲就把他賣給人牙子了,後來他練了一身本事回去,還把他老爹結結實實揍了一頓。」
眾人聽了都憋不住笑,唐猛紅著臉罵韓鑄:「你這廝,什麼破事都往哥哥跟前抖摟!」
李崢也笑了笑,隨即正色對唐猛道:「兄弟若還念著點情,找幾個人將爹孃接來,好吃好喝養著便是。」
唐猛想了想,還是搖頭:「罷了,皆是沒心肺的,今生沒有父子情誼,不再相見便是。」
「如此便好,趁著天光尚早,兄弟早些回縣裡去罷,還未問你那些弓兵管得如何了?」
唐猛拍了拍胸脯道:「哥哥放心,俺如今在營裡說一不二,也拉攏了二三十個心腹,只要俺一聲招呼,隨時能帶上山來。」
李崢微微頷首,心裡有了數。
不要小看這二三十人,人的天性便是盲從的。
一旦有什麼事情,唐猛只要振臂一揮,再有二三十人應和,可能所有人就都稀裡糊塗上梁山了。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卻見晴空萬里,於是便道:「今日天氣好,我也好些日子沒下山走動了,正好同你一道去鄆城看看。」
唐猛自無不可,兩人便帶了七八個弟兄,渡船過了水泊,往鄆城縣去了。
到了鄆城縣,唐猛自去營中,李崢則奔縣衙而去。
如今縣衙還是曹宿管著,他本是一個武將,李崢還怕他處理不來那些政務,本來想讓汪兆原替他。
卻未想曹宿管得井井有條,每過幾日都有公文送上梁山,說清縣中事務。
李崢便沒再換人過來,今日正好得了空,不如去看看他是怎麼辦公的。
進了縣衙,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唱喏聲,卻是下邊小吏正在彙報工作。
李崢微微頷首,正準備進去旁聽。
卻見曹宿坐在縣衙院落的一個躺椅上,正呼呼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李崢頓時臉色一黑。
這廝在外面睡大覺,那是誰在裡面處理公務?
不會又讓梁和把權奪回去了吧?
!了鴣鷓蠢個這制控制控好好得真己自,此如是真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