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單州城街頭巷尾俺都熟悉,也能派上用場。」
李崢想了想,點頭道:「好,便煩勞二位兄弟再走這一趟。」
。。。。。。
單州府大牢。
劉若宰躺在乾草上,目光空洞地望著牆壁。
這是個雙人牢房,他的獄友乃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據他自己說,是殺了人進來的。
劉若宰是不信的,這廝每日像狗一樣對獄卒搖尾乞憐,只為多要點吃食,怎麼看都不像是殺人犯。
就在此時,獄友突然一動,劉若宰下意識看去。
卻見他手指靈活地摁住了一個蟑螂,嘿嘿一笑後,將其扔進嘴裡,嚼得嘎嘣直響。
若是剛來此地時看到這一幕,劉若宰必然覺得反胃。
但現在看來,他不僅沒有絲毫不適,反而嚥了咽口水。
就在此時,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是一個粗暴的聲音:「雜碎們,給老子起來開飯了!」
一眾囚徒皆是『騰』的起身,擠到柵欄旁,伸出黑黢黢的手。
獄友也不例外,乾飯比誰都積極,整個人幾乎化作一股旋風。
劉若宰從乾草上坐起來,沒有急著去討要食物。
自入獄以來,自己一直被針對。
其餘罪犯每餐分得一塊餿飯糰,一碗味道如同泔水的菜湯,可到了他這裡,便只有半個黑乎乎的餿飯糰。
劉若宰知曉,這是那些奸佞使的手段,只想把自己餓死獄中。
可能正是如此,儘管那『殺人犯』獄友平日和餓死鬼一般,卻也從未搶過自己的吃食。
正想著,終於輪到他了。
獄友分到的仍是雷打不動的飯糰和菜湯,可到了他這裡,平日裡凶神惡煞的獄卒忽然換了副模樣。
「你這落魄官人,外頭有人使得銀子,如何不早說?也少受些苦不是?」
劉若宰皺眉:「此言何意?」
那獄卒道:「管營叫俺送些點心。」
說著,卻從一旁拎來一個大食盒,盤盤碗碗開始往外拿。
一旁的獄友眼睛都看呆了,卻見那獄卒拿了一小壺酒。一盤豬頭肉。一盤子面。一碗肉湯。
劉若宰也是心中一驚,心想:莫不是把這些吃食於我吃了,便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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