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連她自己都覺得這一切荒謬得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所以，這也是你接近蘇曉棠的原因？”
突然，方簡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林疏月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最終坦然承認：
“一開始是。”
“可後來……我是真心把她當做朋友。”
說到這裡，林疏月忽然盯著方簡，唇角扯出一抹古怪的笑：
“當然，要是我能更早認識你，我也會想方設法的接近你。畢竟——”
“你簡首就是另一個‘宋以寧’。”
對於林疏月這近乎冒犯的話，方簡併未計較。
倒是她腦域中的系統，被林疏月的敏銳嚇了一跳，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我的天！宿主，我們真的不解釋一下嗎？這林疏月也太敏銳了吧！正常人不是應該先懷疑雙重人格嗎？！她怎麼首接跳到‘被替代’這種結論上了！”
方簡沒理系統，只是看著林疏月，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不等方簡開口，林疏月繼續加碼，
“其實我讓你殺了她，你也不吃虧，畢竟你如今的遭遇也有她的手筆，而且……昨天找你茬的那個學生會副會長也是她的忠實舔狗之一。”
說著，林疏月突然湊近方簡，眼神犀利地似乎能看穿一切，“她都這樣挑釁你了，我不信你會放過她。”
“所以——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等林疏月把話說完，包廂內又一次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空氣像是凝成了實質，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只有排風口低沉的嗡鳴聲，像一根細線，在兩人之間拉出一片無形的壓迫。
在這片令人窒息的安靜中，林疏月的理智一點點回籠，她心裡不由咯噔一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情緒上頭，似乎忘了眼前這個人，危險程度絲毫不亞於宋以寧。
就在林疏月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的時候，一道輕笑聲響起，
“呵，”
方簡嘴角微微上揚，雙手交叉放在身前，她盯著林疏月，漆黑的瞳孔裡對映不進任何光亮，讓人莫名感到壓抑。
林疏月被她這麼盯著，只覺得一陣無形的壓力從西面八方湧來，幾乎讓人喘不過氣，她有些不適皺眉，心中忐忑，拿不準方簡的態度。
好在下一秒，方簡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話音剛落，林疏月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隨即不由心中一喜，有了方簡的加入，那弄死宋以寧的勝算就更大了一些。
可還不等林疏月高興幾秒，方簡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放下的心再一次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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