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讓一把扶住了往後仰的桃元,梁炘金手忙腳亂的接住桃元的手機,開啟一看是鬧鐘提醒。
“大佬,你看。”
他把手機伸到秦讓面前,上面顯示14:30,起床鬧鐘。
“她這個身份應該是有午睡的習慣。”秦讓關掉鬧鐘托起桃元腋下,讓她靠著自己,“我們先回去了,你也快點回去,注意安全。”
“好好好。”
秦讓急著送桃元回去,桃元這樣應該是午睡沒有休息,反而導致現在的沉睡,他得趕緊將她送回家。
晚飯時間,秦讓回到家裡,他的女兒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媽媽燒好了晚飯。
有驚無險的度過晚飯時光,秦讓沒有去浴室洗澡,隨意扯了個工作很累的慌倒在床上裝睡,把白陽給他的藥吃下。
浴室一定是多項規則的危險區域,能躲一天是一天。
他和詭異媽媽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夜裡還要出門,秦讓從現在開始就要注意不能被詭異懷疑,否則晚上就不好出門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倒真的睡著了,窗外的夜色悄然襲來。
臥室裡的窗簾沒有拉上,窗戶也沒有關好,月光皎潔,涼風撲到臉上,帶著某種腥甜的氣味。
“汪汪汪!汪!”
秦讓是被窗外的狗叫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的瞬間就強制清醒過來,和對面頭對頭的詭異撞了個正著。
粉色的枕頭上,一顆看上去死了很久的青白色頭顱死氣沉沉的閉著眼,稀疏的頭髮落在被子和木製的床頭櫃上。
他忍了又忍,這才把喉嚨裡的噁心壓下。
悄悄掀開被子下床,年久失修的木床咯吱作響。好在詭異似乎對這聲音習以為常,沒有什麼反應。
秦讓拿起桌上的手機,這是他晚上回來在枕頭下找到的,看屏保應該是他的手機沒錯。
開啟生疏的看了眼時間,11:57分。
很久沒用過手機了,秦讓胡亂翻找著,終於找到自己手機上的餘額,錢不多,只有兩萬多塊。明天正好可以去找白陽支付醫藥費,再去打聽點訊息。
不知道他有沒有離開這裡的辦法,儘管他是組織的人,現在也要過副本才能出去。
將手機調到靜音揣進兜裡,他輕手輕腳的踩在木質地板上,每一步都刻意放的極輕。
起床、開門、關門。
出了臥室,女兒房間也安安靜靜的,木門緊閉,似乎都睡著了一般。
客廳沒開燈,只有窗外昏黃的燈光透進來,混著渾濁昏黃的光暈。
老舊的牆面因受潮泛出斑駁灰印,牆上掛著的一家三口的照片都在這燈光中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灰塵感,人臉模糊發灰,像是蒙了層蓋著死人的白紗,只一眼都透著令人心驚的冷意。
他攥著門把手,一點一點向外推開入戶門。
“吱呀——”
。酸發眼人得晃白的目刺白慘,醒喚燈應的道樓將然驟響聲銳尖的耳刺乾
。抖些有手的門著扶,住僵的讓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