諳瑩冷聲道:“你休想!”
“開個玩笑,不要生氣嘛。”妄將手搭在牆邊,聳聳肩,“他既然已經加入了你們小隊,那我就不和你們搶人了。”
“以後要是有時間,可以來我的城堡坐坐,我和管家先生都很歡迎你們哦。”
妄說罷,起身往巷外輕輕一躍,身形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幾人都不明白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只是說了幾句讓人惱火的話就離開了。
似乎只是路過,順便看了眼熱鬧。
妄離開了,但程山詩身上的異變還沒有消失。
王定嘗試靠近:“程山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需要治療嗎?”
“滾開!”回應他的是程山詩厭惡的神情,“渾身濁氣的東西,別靠近我。”
“你們不就是為了我的好運才接近我的嗎?”
眾人一愣,沒想到剛剛還和顏悅色的程山詩怎麼會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一樣。
程山詩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作戰服和鞋子,滿眼嫌棄:“這都是什麼?醜死了!”
“還有你們,看什麼看,事情都結束了,還不回去在這等死嗎?”
說著,他率先邁步離開,其他幾人一頭霧水的遠遠地墜在他身後,低聲交談。
“這還是程山詩嗎?”桃元道,“好像變成了兩個人似的。”
米楚楚猜測道:“會不會是精神病?”
王定道:“不像是,應該和他身上的這股陰冷的能量有關,很可能是詭物的副作用。”
幾人恍然,是了,這就能解釋的清了。
純粹是剛剛消耗了很多運氣,心情變得極差的程山詩快步走著,對周圍的一切都極為不順眼。
這一路上跟著他,米楚楚左腳拌右腳平地摔了兩次,明明沒有多大力氣,但就是摔得頭破血流。
王定被路人撞了無數次,每次都撞在同一個地方,眼鏡都摔碎了一面鏡框。
諳瑩也被迎著風吹來的雪花糊臉,碎髮都被冰的黏在了臉上,一扒拉全是碎冰碴子,眼睛都睜不開。
桃元本身運氣好一些,沒有太大的影響,幾次差點摔跤都被她穩住了身形。
但幾人經歷過副本里的好運後,現在突然對“倒黴”這件事有了實感。
好在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很久,走著走著,程山詩忽然停下了腳步。
桃元幾人遲疑的跟著停下步伐。
只一瞬間,程山詩周身的陰霾忽然散開,他揚起嘴角,笑意滿滿的轉身看著隊友們:“我調整好啦,剛剛在副本里,我是不是很厲害?”
王定幾人還是不敢靠近他:“你真的調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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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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