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這些,他夜裡根本合不上眼。
南稚瞬間瞪大了眼睛,氣鼓鼓地盯著他。
什麼叫她不要的?
明明全是他偷偷藏起來偷走的!
這人被抓包之後,居然還會睜眼說瞎話耍賴了。
南稚小臉氣鼓鼓地脹成一團,腮幫子抿得圓圓的,又羞又氣地反駁:“我、我沒有不要!”
“全、全都是你偷偷…偷拿走的!”
金斯年垂眸望著身前氣呼呼的小孕婦,眼底盛滿縱容的繾綣,放軟語氣低聲示弱:“去出差抱不到你,抱抱你的衣服,都不行嗎?”
這句直白又委屈的話,瞬間戳中了南稚的心軟處。
她盯著行李箱裡那幾件貼身衣物,耳廓燒得滾燙,支支吾吾追問:“那……那你為什麼要、要帶那個啊?”
金斯年故意裝傻,臉不紅心不跳地反問:“哪個?稚稚,我帶什麼了?”
“就、就是那個!”
南稚急得輕輕跺了跺小腳,孕肚讓她動作綿軟無力,語氣更是沒什麼威懾力,“你、你明明知道的!”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淺笑,故意俯身湊近她,溫熱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尖:“我不知道。”
“稚稚不說,我就不懂你說的什麼。”
他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語氣坦蕩又勾人:“我只帶了稚稚的東西,又沒有帶別的女人的,哪裡有錯?”
金斯年不覺得自己有錯,他這是愛稚稚的表現。
不帶稚稚的小裙子出差,那就不是好老公。
他喜歡拱稚稚的小裙子……
南稚的耳朵瞬間紅透,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一層緋色,窘迫得說不出話。
就在她失神的瞬間,金斯年微微偏頭,張口輕輕含住了她溫熱敏感的耳垂,輕柔咬了一下。
“唔……”
南稚渾身猛地一顫。
已經很久了,金斯年沒有這樣親暱地咬過她的耳朵。
這處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熟悉的觸感襲來,酥麻的電流順著耳廓竄遍四肢百骸,雙腿瞬間發軟發顫,身子搖搖欲墜,險些站不穩栽倒下去。
金斯年順勢抬手穩穩圈住她的腰,將發軟的人牢牢箍在懷裡,唇瓣還貼著她的耳廓,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偏執:“我喜歡稚稚,才會偷偷帶你的衣服。”
“不準把你的東西拿出來,你要是全收走了,我會不高興的。”
南稚渾身發軟地靠在他緊實的懷裡,腰腹被他穩穩託著,連說話的氣息都軟軟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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