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掌心緩緩揉開油液,金斯年一邊輕柔替她按摩,一邊低聲開口:“明天我要去一趟市裡醫院,老劉己經被趙醫生接過來住院了,我得過去問問詳細檢查結果。”
南稚輕輕點了點頭。
金斯年語氣添了幾分無奈:“大哥現在在外頭出差趕不回來,不然這種事我肯定扔給他,不會留你在家。”
“知、知道了。”南稚隨口應著,隨手拿起枕邊手機,螢幕彈出一條新訊息,是林婉發來的。
字裡行間滿是客套的關心,說是聽聞她懷雙胞胎十分辛苦,想上門住下照料她的起居。
南稚指尖頓了頓,打下文字回覆:【不用了,我這邊有人照顧,不必麻煩您。】
她對林婉的心情向來複雜,心底渴望過一份母愛,又記著過往隔閡,更多的是無從消解的生疏,實在沒辦法坦然接納對方的示好。
就和之前一樣,不鹹不淡就好。
她做不到原諒,恨又太累了
不值得!
金斯年擦乾淨手上剩餘的油脂,躺上床順勢將她圈進懷裡,無意間瞥見了聊天記錄,眉頭當即一皺:“家裡外婆、青姨還有我輪流照看你,三個人伺候那就根本不缺人手,她突然湊過來安的什麼心?”
他語氣帶著警惕,認真叮囑:“千萬別讓她進門,誰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萬一傷到你和肚子裡兩個孩子,我絕不輕饒。”
南稚被他這般緊繃的腦回路逗得輕輕發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我、我沒、沒她過來的。”
手機螢幕一條接一條彈出林婉發來的訊息,字字句句都裹挾著算計。
【小稚,上次你哥哥去看你、你怎麼不幫他說話呢?】
【還有你想吃什麼,可以和媽媽說媽媽給你買。】
【你哥哥手頭上有一個專案,你能不能幫幫你哥。】
【你們好歹是親兄妹,你嫁給金總我們很高興,你好歹姓南我們是一家人】
【我們不也是你的底氣和後盾嗎】
【這親戚之間不就是你幫我,我幫你的嗎?】
金斯年攬著南稚的手臂驟然收緊,目光掃完一長串話術,不屑地冷嗤出聲,語氣滿是厭煩:“這種滿腦子只想著攀關係佔便宜的人,你怎麼不首接把她們全部刪掉?”
“看著都讓人噁心。”
南稚身子微微一僵,指尖攥緊床單,結巴著低聲解釋:“我、我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還、還在他們手上。”
金斯年二話不說,首接從她手裡拿過手機,指尖利落點下刪除聯絡人,緊跟著拉黑整套聯絡方式,動作乾脆不留餘地。
他把手機放回南稚手邊,掌心輕輕貼住她的後背安撫:“不管是什麼東西,你只管和我說,只要我能辦到,全都給你拿回來。”
南稚垂著眼簾,安靜地沒有應聲。
那件東西早就被他們毀掉了,就算是金斯年,也沒有辦法復原。
另一邊,南鬱攥著手機發送訊息卻顯示被拉黑了:“靠,我被拉黑”
”的生親你是歹好,樣麼怎不也係關和你“:婉林的吭不聲一上發沙在坐邊一向看愣一海建南
”。了刪你把接首然竟“
”!了產破得就月個下司公,們我幫不二金候時的個這說收不在現,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