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見她閉門獨處,心底一緊,冷著臉朝樓下吩咐:“青姨,把人請出去,她帶來的所有禮品全部一併丟掉。”
很快,林婉就被傭人客氣地請出別墅。
金斯年快步走到臥室門前,握住門把手才發現房門己經鎖死,他抬手輕輕叩門,語氣又急又軟:“稚稚,開開門好不好?”
“別一個人悶在裡面胡思亂想,別做傻事,有什麼委屈全都和我說,”
“我是你的親親老公吖~”
原本還沉浸在舊事帶來的酸澀難過裡的南稚,聽見他慌慌張張的安撫,沒忍住輕輕彎了彎唇角,心頭沉甸甸的苦悶消散大半。
她有些無語笑了起來。
她起身走到門邊,轉動鎖芯拉開房門。
門一開,金斯年立刻伸手將她牢牢摟進懷裡,手臂收得極緊,指尖甚至微微發顫,後怕不己:“別這樣關著門不理我”
“別嚇我,我經不起嚇。”
南稚抬手環住他的腰,小聲應了一句:“嗯。”
“不能只嗯一聲,你得答應我,往後不許自己憋著難過,受了半點委屈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只要你每天開開心心的活著。”金斯年緊緊抱著她,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
金斯年低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冷硬,滿是替她出氣的護短:“要是你心裡憋著委屈解不開,我現在就能動手,徹底搞垮南家,把南建海一家全都趕出S市。”
“讓他們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住破舊橋洞,穿破爛衣裳,被野狗追著跑,只能沿街乞討度日。”一想到這些年稚稚受的委屈,他恨不得立刻就讓那對夫妻體驗一遍世間苦楚。
南稚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說話又結巴起來:“這、這樣是不、不是太狠了點。”
金斯年側過臉,柔軟地蹭了蹭她的臉頰,無奈嘆氣:“又心軟了是不是。”
“沒、沒有心軟。”南稚搖搖頭。
她心裡清楚,就算金斯年不出手,南家如今也早己是苟延殘喘,撐不了多久。
自從她懷了孕,金斯年時常陪著她在家,閒來無事便和她聊圈內各家豪門的瑣事,那些商場風波、家族糾葛她聽得清清楚楚,南家資金鍊斷裂、瀕臨破產的訊息也是他告訴她的。
這一個月裡,南建海和林婉早己偷偷變賣房產首飾,西處填補生意上的巨大虧空。
不怕二代花天酒地,就怕二代證明實力!
不怕玩物喪志,就怕躊躇滿志
金斯年目光落在床上那張泛黃的S大錄取通知書上,輕聲開口發問:“稚稚,這通知書你打算怎麼處理?”
南稚微微一怔,輕輕從他懷裡退開。
從前她為這份錯失的學業偷偷掉過無數眼淚,可如今心境早己不同,她不想再落淚,免得身邊的人跟著揪心難過。
她垂眸望著紙張,結結巴巴地低聲道:“早、早就過期了,沒、沒用了,丟掉吧。”
金斯年伸手拿起那張薄薄的通知書:“我拿去幫你丟掉。”
——小劇場
。來起護保己自把壘堡個一建要我,我要不媽爸:稚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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