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坐在後座,望著窗外的女人,心頭五味雜陳。
不是說了別來嗎?
金斯年看著擋在車前、陰魂不散的林婉,眼底寒意翻湧,冷沉沉對著王叔吩咐:“首接撞過去。”
他早己反覆警告過對方不許再來打擾南稚,小區保安次次攔截,她竟還不死心守在門口堵人。
他不信林婉會不讓車!
王叔遲疑著準備松剎車,南稚連忙攥緊金斯年的手臂,慌張出聲阻攔:“不要!”
金斯年瞧著她緊張攥著自己衣袖的模樣,無奈輕嘆一聲,伸手輕輕順了順她的後背:“我就是隨口嚇唬她一下,不會真的撞上去。”
“稚稚你就是太心軟了。”
南稚抬眼看向他,說話又帶上結巴:“不、不是心軟,真撞、撞到人是要坐牢的。”
金斯年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安撫:“稚稚,她不敢不讓的”
真撞上去,她讓得比誰都快!
南稚輕輕推著他的胸膛,態度很堅持:“那也、也不行,就算嚇、嚇唬也容易出事。”
“好好好,全都聽你的。”金斯年妥協,抬手幫她降下車窗。
南稚望向站在車外的林婉,輕聲開口:“你回、回去吧,以後不、不用再來找我了。”
林婉連忙撿起散落的禮品,快步湊到車窗跟前。
後座的金斯年視線冷冽銳利,首首落在她身上,壓迫感撲面而來,林婉不自覺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勉強擠出溫柔的神色:“小稚,媽媽只是放心不下想來看看你。”
“你頭一胎懷孕,好多注意事項都不懂,媽媽有經驗能照料你。”
南稚淡淡看著她,語氣疏離:“我、可以看、看書學,外婆也…也來陪著我,足夠了。”
她心底清楚,自己從來不需要這位只存在血緣名義上的母親。
孩子大了林婉知道奶了,現在改了就該原諒過去嗎?
南稚做不到,她被喊了十幾年沒有爸媽的野孩子……
一旁的金斯年冷聲開口,半點不留情面:“南夫人,家裡有我、外婆還有青姨三個人貼身照顧稚稚,方方面面都安排妥當,你過來反倒多餘。”
南稚聞言,立刻跟著輕輕點了點頭,小腦袋一下一下的。
金斯年側頭瞥見她乖巧附和的模樣,眼底的冷意瞬間化開,盛滿寵溺,低低笑了一聲。
林婉臉上溫柔的神色瞬間僵住,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你外婆也在你身邊?”
她口中的老太太是她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是一手拉扯南稚長大的外婆。
當年她和南建海狠心把年幼的南稚丟給老人,常年不曾回家探望,前後只打過兩筆錢,加起來還不到兩萬,算是老人的贍養費和南稚的生活費。
後來南建海生意日漸衰敗,她便斷了轉賬,算是單方面和親生母親、親生女兒斷了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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