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稚己經懷孕八個多月,整整34周雙胎,屬於早產高危階段,夜裡的金斯年從來不敢深睡,半點動靜都會瞬間驚醒。
夜裡南稚只是輕輕翻了個身,身側的男人立刻睜開眼,伸手牢牢攬住她,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緊繃:“怎麼了?”
手掌連忙覆上她圓滾滾的肚皮,心頭一緊:“是不是肚子疼,要生了?”
話音未落他首接坐起身,眼底藏著期待,又滿是忐忑,日夜盼著兩個小傢伙平安降生。
南稚輕輕搖頭,結結巴巴小聲解釋:“沒、沒事,是寶寶、在踢我。”
金斯年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伸手將她圈進懷裡,憂心忡忡提議:“稚稚,要不咱們提前住院觀察吧,醫生說雙胎隨時都有可能發動。”
他私下查過資料了,雙胎宮腔壓力大,早產機率遠高於普通單胎,夜裡總懸著一顆心。
平日裡也嚴格控制她的食量,每天硬拉著她散步、做瑜伽,生怕胎兒個頭太大,到時候生產遭罪。
南稚往他溫暖的懷裡縮了縮,小聲抗拒:“不、不去,醫生說還、還沒到預產期,不用太…太早住院。”
金斯年拿她沒辦法,只能順著她,指尖輕輕貼著肚皮安撫:“現在還踢你嗎?”
“安、安靜下來了。”
“睡吧。”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下溫柔一吻,陪著她慢慢入眠。
轉眼到了第二天,再過兩天便邁入三月。
近來金奶奶、裴爺爺還有裴璟之常常上門探望。
來的挺勤的,每次一來都提好多東西。
起初金斯年滿心牴觸,不願讓裴璟之頻繁靠近南稚,被南稚好好說了一通之後,才鬆口放行。
如今裴璟之再來,金斯年不會像從前那般亂吃飛醋、冷臉針鋒相對,只是依舊面色淡淡的,看向裴璟之的眼神,像看待一個落敗的追求者。
這天午飯剛結束,金斯年正打算牽著南稚出門散步,裴璟之便登門了。
南稚安安靜靜坐在客廳沙發上,和裴璟之閒聊,金斯年挨著她坐下,看著對方手裡拎著的嬰兒衣物袋子,語氣酸溜溜開口:“怎麼又送小孩子的衣服,這十天你都送來兩回了。”
他暗自揣測,裴璟之心裡肯定還惦記著南稚,沒安好心。
裴璟之淡淡回嗆:“上次是我自己挑的,這兩身是我母親特意買給阿稚腹中寶寶的,一片心意。”
南稚禮貌開口:“替、替我好好…謝謝阿姨。”
金斯年不甘心,刻意湊到南稚身邊刷存在感,低聲哄道:“老婆,我早就買了一大堆寶寶衣裳,咱們不用穿他送的。”
說著伸手扒開布袋翻找布料,看清裡面兩件全是粉嫩的粉色小衣服,瞬間喜上眉梢,心裡的醋意消散大半,不再多說半句。
竟然知道送粉色的~
南稚看著他這副變臉飛快的模樣,又無奈又好笑。
家裡衣帽間堆得滿滿當當的嬰兒服飾,十件裡八件都是粉色,他心心念念就盼著能有個軟糯小女兒。
裴璟之早就摸透了他這點心思,特意挑了粉色衣料,正好順他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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