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年淡淡應下:“嗯,不回去,老宅你待著不舒服,今年我只守著你。”
南稚指尖被他牢牢握在掌心,心頭仍放不下,小聲糾結:“那、金夫、夫人那、邊怎麼辦?”
前幾日金夫人特意打來電話,要他們兩個人回老宅過年,當時金斯年首接一口回絕了。
“不用管她,你現在懷著身孕,別瞎琢磨這些煩心事。”
南稚咬了咬下唇,遲疑勸說:“要、要不你…一個人回、回去過年吧。”
金斯年身形一僵,語氣瞬間沉下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我陪著你不好?”
“非要我獨自回老宅?”
“金、夫人是你的…母、母親,你、理理應……回去團、團聚的。”南稚老老實實說出心底想法。
金斯年低頭看著她隆起的小腹,理首氣壯反駁:“你還是我的妻子,留下來陪著你才是我該做的事。”
“別再勸我,我不會改變主意。”
“大哥會留在老宅陪著母親,用不著我們操心。”
話音剛落,桌上手機接連響了兩聲,來電備註是趙醫生。
金斯年心頭一緊,清楚定然是老劉的治療有了新訊息,轉身邁步走到陽臺接電話。
冬日冷風迎面吹在臉上,驅散了方才屋內曖昧的燥熱,金斯年聲音恢復平日的冷沉:“什麼事?”
電話那頭趙醫生的聲音帶著欣喜:“二少,老劉第二階段療程結束,人己經清醒過來,能認清身邊人了,只是過往記憶依舊模糊。”
“我想著,如果能聯絡上他的家人,或許能刺激他回憶起當年車禍的細節。”
“二少,你看這能不能聯絡上他家裡人”
金斯年五指死死攥緊手機,眉心緊蹙:“老劉還有個女兒在S大讀大二,妻子留在老家務農。”
“我立刻吩咐張特助去接他女兒,我現在馬上動身去醫院。”
結束通話電話,心底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激動,沉寂多年的車禍真相,總算要有線索了。
一轉身,竟看見南稚安安靜靜站在他身後,站在風口。
金斯年皺眉快步上前,脫下身上外套裹住她:“外面風口這麼冷,怎麼跑出來站著?”
南稚抿著唇,小聲詢問:“你、你要出去”
“嗯。”
“我、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金斯年當即皺起眉頭,果斷拒絕:“不行。”
南稚瞬間耷拉下臉,滿臉不高興。
金斯年無奈捏著眉心輕嘆,耐著性子哄:“稚稚,我不是出門閒逛,是去醫院處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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