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寶貝的名字定了,大寶叫金祈硯小寶叫金敘淮。
百日宴那天晚上,賓客散去,夜色漫上來。
金斯年才送完一波親友,就被守在宴會廳門口的傅庭、沈硯塵幾人攔住邀著他去聚會,喝酒。
傅庭斜靠著門框,語氣無奈又好笑:“走一趟唄斯年,你算算多久沒跟兄弟們聚了?”
自打南稚懷了雙胎,金斯年推掉了所有應酬聚會,群裡常年潛水,邀約從來不應。
上回大夥湊一塊見到他,還是他孩子剛出生喜當兩個兒爹那天集體去月子中心探望,再往前,間隔的時日久到幾人都記不清。
沈硯塵跟著搭腔:“可不是,我新開的拳擊館喊你無數次,你一次沒來。”
“從前你事事圍著嫂子轉我能理解,現在兩個寶寶都百日了,總得給自己留點消遣。”
“放心,場子乾乾淨淨,半個女生都沒有,不用擔心你家那位會吃醋,生氣。”
吃醋,生氣?
稚稚好像從來沒有吃醋生氣過。
幾人輪番勸說,金斯年心底微動,卻不敢擅自做主:“我進去問問稚稚,她點頭我再過去。”
育嬰房裡恆溫空調吹得暖意融融,金老夫人和劉心蘭正熟練給大寶和小寶換柔軟的新衣裳。
方才南稚一時沒把控好力度,扯到小寶胳膊,小傢伙當即委屈大哭,哄了好半天才安靜下來。
她靜靜站在一旁看著,心底泛著淡淡的失落。
孩子出生百天,這竟是她第一次試著親手給寶寶換衣服,手笨力道輕不了,連照顧自己孩子都做不好,當真算不上稱職的母親。
腳步聲響起,金斯年推門走入,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怎麼又來看這兩個小傢伙,不累嗎?”
南稚微微掙開他的懷抱,小聲嘟囔:“我、我生的,難、難道不能看嗎。”
再說了就只來看看,怎麼會累。
“自然能看。”金斯年指尖摩挲她的後背,不忘叮囑,“只是別抱他們,我不喜歡。”
南稚輕哼一聲,眼底帶點小嗔怪:“你、你連自…家孩子的醋都、吃得這麼起勁。”
醋缸子!
金斯年低頭蹭了蹭她柔軟的臉頰,語氣放軟試探:“稚稚,傅庭他們約我出去坐一會,我能去嗎?”
南稚沒半點阻攔,輕輕點頭:“能,去吧。”
金斯年眸光暗了暗,生怕她心裡不舒服,連忙補充:“我不喝酒,就坐著跟他們說說話,太久沒跟兄弟們碰面了,而且場子沒有別的女人。”
“知、知道了。”南稚隨手輕輕推開他,懶得再多叮囑。
金斯年又拉住她的手腕,捨不得離開,提議道:“要不你跟我一塊過去坐坐?”
話音剛落,金老夫人手裡柺杖一揚,朝著他的方向輕輕敲了一下地面,冷聲訓斥:“那種煙味嘈雜的地方,你還想帶著你媳婦去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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