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細碎的聲響消散,兩小時過後,金斯年裹著浴袍,將渾身發軟發燙的南稚橫抱回主臥。
南稚臉頰紅透,一沾床鋪就拽過薄被矇住整張臉,悶在裡面不肯露頭,心底又羞又燙,實在難為情。
羞〃?〃
金斯年拿乾毛巾慢條斯理擦著溼發,低低笑出聲,湊近床邊哄她:“我們孩子都生了兩個,怎麼一沾這種事,你還這麼害羞。”
擦乾淨水珠,他掀開被子躺上床,順勢將人牢牢圈進懷裡,指尖輕輕摩挲她的後背,慢悠悠開口分享方才和兄弟們定下的事:“對了老婆,今天我給兩個臭小子敲定娃娃親了。”
南稚從被子裡探出半張通紅的小臉,滿眼疑惑:“他、他們才百天,怎、怎麼這麼早就定娃娃親?”
“陸家獨一份的小公主陸清歡,還好我嘴快,搶下第二、第三順位。”金斯年眼底藏著一絲竊喜,圈子裡就陸家得了貼心小棉襖,不早點佔位置遲早被旁人搶走。
南稚好奇追問:“那、第一個是誰?”
“司爺家的兒子排在前頭。”金斯年毫不在意,反倒底氣十足,“沒事,我相信咱們兩個兒子,以後肯定能追上,然後一起入贅陸家。”
“入、入贅?”南稚眉頭緊緊皺起,滿臉不贊同,“陸家就一個女兒,你別、別胡亂打算。”
這一刻她算是看透了,自家這位當爹的實在不靠譜,兩個孩子才剛滿百天,他就盤算著把兒子全都送去別人家上門。
有點父愛,但是不多。
全用來坑娃了。
金斯年側臉蹭了蹭她柔軟的臉頰,說得理所當然:“又不是壞事,兩個小子都入贅出去,往後偌大的房子,就只剩我們二人,安安穩穩過二人世界,沒人來打擾。”
南稚抬眼認認真真望著他,輕聲發問:“你、你是不是、心裡特別、想要一個女兒?”
金斯年坦然點頭,眼底掠過一絲遺憾,隨即又溫柔安撫她:“確實想要,但我再想要也不生了。”
“為、為什麼?”
金斯年將她抱得更緊,心口貼著她的額頭,實話實說:“萬一再生兩個男孩,看著更鬧心”
“再說生雙胞胎,你遭了天大的罪,現在最要緊的是好好調養你的身子。”
他抬手關掉床頭暖燈,聲音放得輕柔,驅散所有雜念:“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了,夜深了,睡吧。”
又過了幾日,大哥金斯文調查當年車禍的事情,跟著偵探文森出國了。
他太清楚自家弟弟的性子,如今有嬌妻幼子纏在身邊,恨不得寸步不離家,哪裡肯踏出國門出差。
金斯文光是腦補就能猜到金斯年一套推脫的說辭:“大哥,孩子年紀尚小,稚稚年紀輕,根本不懂怎麼照料寶寶。”
“夜裡我還要陪著她入睡,稚稚一刻都離不得我。”
萬般無奈,金斯文只能折中妥協,獨自包攬跨國調查,只要求金斯年安分守己回公司坐鎮。
哪怕這樣,金斯年還不依不饒,逼著他再三保證,甚至白紙黑字簽下協議,承諾出差歸來絕不推諉工作。
好好好,把自己哥哥當黑奴壓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