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一睜開眼,入目便是金斯年俯身趴在她小腹上,側耳靜靜貼著肚皮。
她軟聲開口:“你、你在聽什麼?”
察覺人醒了,金斯年直起身順勢將她扶坐起來,語氣輕柔:“沒什麼,就聽聽兩個小傢伙的動靜,”
“不知道後面在大些了,會不會鬧你。”
說著他直接打橫將人抱起走進浴室,南稚伸手想去拿溼巾擦臉,手剛伸出去就被他搶先拿過。
去到梳妝檯護膚,所有步驟也全被他包攬,甚至伸手就要替她換貼身衣物。
南稚臉頰發燙,伸手把他推了出去。
金斯年乖乖站在外頭,手裡拎著她換下的真絲睡裙,垂著腦袋,活像受了委屈。
等南稚收拾妥當走出來,他立刻上前牽住她的手:“我吩咐青姨備好了早點,先下去墊墊肚子,再過兩個鐘頭就該吃午飯了”
話音頓了頓,他淡淡補充:“對了,你哥哥南鬱一早就在樓下客廳等著了。”
南稚身子微微一僵,滿眼詫異:“什、什麼時候來的?”
她心裡透亮,南鬱主動找上門,絕不可能是單純關心她。
怕不是又有什麼目的,昨天她沒有回南鬱。
他今日竟然自己跑上門來了。
“來了許久,嘴上說是專程來看你。”
樓下,客廳裡枯坐許久的南鬱瞧見二人身影,緊繃鐵青的臉色才勉強緩和幾分。
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南稚隆起的小腹上,心底先前的猜測徹底坐實看來是真的、妹妹果真懷了金斯年的孩子。
他立刻堆起虛偽的笑意快步上前,拎起一旁的燕窩禮盒遞過去:“妹妹,聽說你懷了身孕,特意備了燕窩給你調養身子。”
金斯年淡淡掃了眼那包裝粗糙、品級低劣的燕窩,讓稚稚先去吃飯等人走遠後,才不鹹不淡開口:“我夫人,不吃這種劣質貨色。”
最下等的燕窩,也拎來了。
男人一眼就分辨出來,這燕窩是市面上最便宜的通貨,拿來糊弄孕婦;反倒一旁的菸酒禮盒,都是價值不菲的上等貨。
他是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思!
這叫什麼,巴結都不知道該巴結誰。
拍馬屁拍到牛腿上了。
南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尷尬地收回燕窩,連忙轉而去拎菸酒,獻殷勤般遞向金斯年:“金總,這兩瓶都是珍藏好酒……”
金斯年半點不給他留情面,冷聲打斷:“我夫人懷著孕,你不清楚?”
“我別墅之內禁菸禁酒,你偏偏拎這些上門,是存心的?”
南鬱臉色唰地一白,手足無措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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