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徹底不理我,好不好?”
南稚依舊悶在被子裡,一言不發。金斯年徹底慌了神,伸手想去掀開被褥:“我求求你,就算要生氣,也給我一個期限。”
“我漫無目的地等著,太煎熬了。”
“你想罵我、打我,隨便怎麼報復我都行,”
他緊急避險加了一條:“唯獨讓我和你離婚,我是絕對不會同意。”
“稚稚”
“稚稚~”
他一遍遍低喚她的名字,手探進被窩,打算直接鑽進去挨著她。
南稚抬腳推開他的手,掀開被子,一字一頓說道:“三、三天不許見面,也不許說話。”
金斯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出聲:“你想我死,你就直說!”
短短片刻不靠近他都熬不住,整整三天隔絕聯絡,跟要他命沒兩樣。
不如稚稚砍他一刀來的實在。
南稚作勢轉過身:“你要是…不答應,那就算了。”
金斯年立刻翻身上床,從身後牢牢將她圈進懷裡,語氣滿是無奈和偏執:“這個懲罰實在太重了,我寧可你直接捅我一刀。”
“我說真的,我真的受不了三天見不到你、不能和你說話。”
不用懷疑,金斯年是真的想挨一刀。
南稚伸手把他推開,認真說道:“那……那你今晚去睡沙發。”
金斯年下意識想要拒絕,反駁的話還卡在喉嚨裡,就被南稚搶先打斷。
“你自己選,要麼睡沙發,要麼整整三天不許見面、不許說話。”
金斯年湊到床邊,委屈地蹭了蹭她的胳膊:“稚稚,我能不能兩個都不選?”
“或者再加一個C選項?”
“沒、沒有別的選擇,你要是選不出來,我就替你定,三天不見面…”
“別別別,我選睡沙發,我睡沙發還不行嘛。”金斯年立刻妥協,抱著枕頭悻悻從床上走下來。
“你不、不準耍賴,”南稚叮囑著,“半夜要是…敢偷偷爬上床,懲罰就、就直接改成三天互不交談。”
“我知道了。”金斯年抱著枕頭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依舊黏在床上的人,忍不住開口,“稚稚,這麼大一張床,你一個人躺著不會孤單嗎?”
“要是覺得冷清,我可以……”
“不準說話。”南稚冷聲制止他。
金斯年猛地坐起身,理直氣壯地辯解:“你剛才沒說睡沙發了還不能和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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