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懶懶撐著手臂坐起身,後腰一陣陣發酸發軟,身上滿是被疼愛過後的痕跡。
金斯年黏人又貪歡,每天準點下班去S大接她回家,晚飯過後整段夜晚的時光都完完整整耗在臥室裡。
他還玩得越來越花了,雖然是挺舒服的。
可是她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去抱大寶和二寶了。
浴室的水汽氤氳散開,金斯年擦著溼發走出來,從床頭櫃抽屜翻出舒緩藥膏,俯身就要給她揉按酸脹的腰側。
指尖剛貼上肌膚,南稚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耳尖唰地泛紅。
男人眼底漾起淺淺笑意,指尖依舊輕輕打著圈揉按腰背:“老婆今天也沒有很久啊,怎麼還這麼敏感。”
南稚抬眼,水汪汪的眸子盛滿幽怨,結結巴巴嘟囔:“你…根本一點都、都不懂得節制。”
“嗯,我不節制。”金斯年低笑回應,掌心溫柔揉捏著她僵硬的腰肌。
他其實很滿意南稚這樣的反應。
南稚整個人癱陷在柔軟大床裡,忽然小聲提議:“金…金斯年,我、我能不能住、住校?”
揉腰的手掌驟然一頓,金斯年抬眸看向她,眉頭微挑:“老婆,為什麼要去住校”
“家裡住兩米的大床不好嗎,為什麼要去學校擠一米二的小床。”
“而且S大是四人寢,老婆你能處理好複雜的人際關係嗎?”
一句話戳中南稚心事,她抿著唇沉默下來,她確實處理不好從小到大無論是初三還是高中三年,她都沒有住過校。
上晚自習都是外婆來接她的。
金斯年順勢加碼,語氣帶著哄勸:“除此之外,你捨得大寶小寶嗎?”
一想到兩個軟糯的小糰子,南稚瞬間動搖,鼓著腮幫子反駁:“那、那你也不、不能夜夜…都這樣啊!”
不能每天都要啊、還有他的冷卻時間太短了。
金斯年微微耷拉眉眼,擺出一副委屈模樣:“我已經很剋制了,每個月特意留出七天完整時間讓你好好休息。”
一個月三十天,他要二十三天。
二十三天不是他的極限,是南稚來生理期了,不能碰。
過了幾天,南稚的生理期來了。
她翻身的時候到了!
當晚,金斯年規規矩矩平躺好,親手端來一杯溫熱紅糖水喂她喝下,確認她小腹暖和舒服,便主動關燈,準備入睡。
手握“免死金牌”的南稚瞬間不安分起來,整個人蜷進他寬闊的懷抱,鼻尖蹭著他的脖頸,時不時親一親他的下頜,小手也不安分地亂摸。
還玩著小玩具……
金斯年一次次攥住她作亂的小手往下按,後背肌肉緊繃,極力壓抑著翻湧的燥熱,嗓音沙啞低沉:“老婆,能不能別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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