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招惹我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嗎?”金斯年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牙齒輕輕蹭了蹭耳垂,低沉的聲線裹著滿滿的壓迫感,
“老婆,你怎麼不繼續勾引我了?”
“老婆,你放個鉤子在這裡我自己會咬上來的”
南稚被他撩得渾身發軟,細弱的哼唧聲溢位來,結結巴巴小聲求饒:“金…金斯年,我、我錯了~”
“我、我不…不敢了。”
可男人壓根不接受輕飄飄的道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窩:“不準認錯,整整一週只有我憋著難受,某人隨心所欲招惹我,無法無天。”
“老婆,我瞧著你挺敢的”
他視線掃過她身上柔軟的連衣裙,眼底暗潮翻湧:“晚上回家穿那件我給你挑的衣服好不好?”
南稚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使勁搖頭:“不…不穿。”
穿了,她明天就起不來了。
雖然明天不用去學校。
溫熱的呼吸一遍遍蹭在脖頸肌膚上,癢意順著肌理蔓延全身,南稚縮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細碎的求饒聲斷斷續續飄出來:“我…我不敢了”
再也不勾引他了。
金斯年微微低頭,額頭緊緊抵住她的,指腹輕輕掐了掐發燙泛紅的臉頰,眼底盛滿促狹的笑意:“前幾天某人膽子可不是一般大,天天變著法子撩撥我。”
“我早就說過,等生理期一過,必定好好收拾你。”
他故意壓低嗓音,貼著她耳邊慢悠悠開口:“猜猜我又買了多少套套?”
南稚怎麼會知道。
“我又買了三箱。”
這句話一齣,南稚整張臉燒得快要滴血,羞窘地抬起小手,輕輕扇了一下他湊過來的臉頰,眉眼又氣又臊,這人怎麼什麼話都能毫無顧忌說出口。
被輕拍一下,金斯年非但不生氣,反倒眼底興致更濃,語氣帶著惡趣味:“動手打老公,今晚得再加一盒當做懲罰。”
加一盒!
南稚被嚇哭了,豆大的淚珠順著眼角滾落,她攥著他的襯衫衣襟哽咽哀求:“我…我、我真、真的不敢了”
“金斯年、你…你饒了我吧”
看著懷裡哭成小花貓的小姑娘,金斯年立刻收斂了玩笑心思,拇指溫柔拭乾她臉頰的淚痕,放緩了語氣:“好了不嚇你了,今晚我得回一趟老宅,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原本哭唧唧的南稚猛地收住哭聲,眼睛一亮,結結巴巴確認:“真、真的?”
金斯年認真點頭,點開手機通話記錄遞到她眼前:“沒騙你,大哥已經從國外回來了,特意打電話讓我過去。”
看清通話介面,南稚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積攢的委屈化作小小的氣憤,伸手一把推開他的胸膛:“你…你故意、嚇、嚇唬我。
金斯年壞心眼點頭,承認:“對啊,就是故意嚇唬你”
”。好不都點一我天七這,我騰折意故你婆老讓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