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車禍和厲家脫不開干係。”金夫人緩緩垂下眼簾,語調沉沉,“我甦醒過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
“金智達已經離世,我的妹妹秀妍下落不明。”
“從那天之後,我便只能繼續以金夫人的身份活下去。”
聽完這番話,金斯文、金斯年二人內心五味雜陳,都快被她的一個番話“感動”哭了!
二人心裡清楚,從她嘴裡很難在撬出什麼東西來了。
離開老宅之後,兄弟二人倚靠在車頭,心緒煩悶地點燃香菸。
金斯文指尖夾著菸頭,神色凝重:“我打算設法聯絡厲家那邊。”
“斯年,你判斷她剛剛的說辭,有幾分可信?”
金斯年輕輕搖頭,眼底滿是遲疑:“半真半假。”
“依照她的話來看,當初她本就不願意離婚。”
“她一定還藏著關鍵內情。”
“暫且先不糾結,或許只要找到厲爵,所有謎團或許便能解開。”
對於這個可能是自己父親的人,金斯年沒什麼感覺,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金斯年伸手拉開車門,上車之前轉頭看向兄長:“哥,你永遠都是我的哥哥。”
金斯文靜靜望著他,沉默不語,心底隱約察覺弟弟心裡打著別的主意。
“明天哥你去公司上班。”
話音落下,金斯年關上汽車車門,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飛快駛離。
金斯文:靠!我就知道。
不就去公司坐班嗎,至於耍這麼多的心眼子嗎?
一回家推開大門,南稚正安安穩穩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聽見動靜,她下意識側過頭,還來不及出聲,整個人就被金斯年一把擁進厚實的懷抱。
南稚心底一陣無奈,暗自感慨這人現如今越發黏人。
這才出去半天而已!
金斯年將臉頰埋在她的懷中,嗓音軟糯黏糊,帶著一身疲憊:“老婆,再多偏愛我一點好不好。”
“你都不清楚我到底有多喜歡你。”
他不停往她身上蹭著,南稚抬手托住他的腦袋,說話斷斷續續:“怎,怎麼了?”
“不、不是去…去醫院了嗎?”
金斯年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身,悶悶地撒嬌:“只是單純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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