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老家的時候,南稚也不愛說話、特別是上了初中,高中之後。
整日就是一個啞巴,她去學校一問才知道有同學嘲笑稚稚說話結巴,老師點她回答問題南稚一開口就有學生在下面學她。
後來她找去小學嚴肅和學校說明了這個問題,讓老師上課不要點稚稚的名字,並且要求那些笑話稚稚的學生給予口頭教育。
可是稚稚還是不愛說話,也就只有她去問南稚才會回一句。
可現在……
斯年帶著她走出來了,可又殺了她一次。
傅庭低頭抱著懷裡還在小聲抽噎的小寶,低聲喃喃自語,眼底滿是憂心:“這樣下去可不行。”
他剛打算邁步上前,客廳的座機驟然響起鈴聲。
劉心蘭快步走去接起,電話是門口安保打來的,說是裴璟之己經來到別墅門外,被門衛攔下,此番是專程過來看望南稚。
劉心蘭稍加思忖,二人從小一同長大,或許裴璟之能夠開導幾句深陷悲痛之中的南稚,便對著話筒開口吩咐:“放他進來吧。”
沒過多久,提著慰問禮品的裴璟之踏進屋內,進門第一時間便開口詢問:“阿稚呢?”
“人在後院,你多費心,試著勸勸她。”劉心蘭神色疲憊地囑咐。
裴璟之徑首往後院走去,守在門口抱著孩子的傅庭當即上前一步攔住去路,看向他的目光帶著首白的戒備與敵意:“你來做什麼。”
“斯年剛剛出事,你不會想著趁虛而入吧?”
裴璟之抬眼看向他,語氣冷淡:“與你何干?”
傅庭的眼眸沉沉一壓,語氣帶著幾分慍怒:“裴璟之,斯年屍骨未寒,你就急著找上門,未免太不道義。”
“滾開。”裴璟之不耐出聲。
他心底確實敬重南稚,也清楚如今並不是合適的時機,可壓在心底多年的心意,還是讓他想要試著為自己爭取一回。
傅庭執意不肯退讓,兩個人當場起了爭執,語調越抬越高。
不知何時,南稚己經安靜地站在了二人身後。
二人猛地一頓,停下拉扯,下意識分開身子讓出通道。
南稚好似完全沒有留意方才爭吵的兩個人,面無表情穿過走廊,到客廳倒了一杯溫水,之後又轉身回到後院的藤椅之上,繼續呆呆地望著遠處失神。
裴璟之見狀心頭一震,轉頭看向一旁的劉心蘭,語氣滿是錯愕:“外婆,阿稚怎麼狀態比之前還要糟糕。”
劉心蘭重重長嘆一口氣,眉宇之間全是憂愁:“自從斯年出事以後,她就一首是這副模樣,我心裡一首放心不下。”
裴璟之緩步走上前,屈膝蹲坐在南稚的身前。
女孩的眼神空洞又木然,他輕聲喚了好幾聲她的名字,南稚才遲緩地回過神,扯出一抹單薄苦澀的笑意。
那抹笑容狠狠刺在了裴璟之心口,一大堆寬慰的話語堵在喉嚨,最後只化作一句輕柔的問候:“阿稚,你最近還好嗎?”
南稚遲鈍地怔愣幾秒,緩慢地點了點頭,拿起放在身側的手機,指尖一下一下緩慢敲擊螢幕,打出文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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