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依舊像樹懶一般掛在厲斯年的身上,遲遲不肯從他身上下來,也害得厲斯年做飯的速度慢了大半。
他只能單手穩穩托住她,騰出另一隻手撈起麵條、切好肉絲,忙得分身乏術。
好不容易終於端著煮好的面坐到餐桌邊,還沒來得及動筷子,套房的門鈴便突兀地響了起來。
厲斯年下意識便想將懷裡的人放下,前去開門。
可他身子剛一動,南稚便立刻收緊五指,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衣服,一雙眼眸不安地望著他,擺明了不願意讓他離開自己半步。
厲斯年溫柔地一點點掰開她緊攥著自己衣料的小手,低頭柔聲安撫:“老婆,我哪兒都不去,就只是去開個門而己。”
“我看一看是誰,很快就回到你身邊。”
“你乖乖坐在這裡,先吃一點東西好不好?”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才站起身快步走向房門。
房門一拉開,金斯文赫然抱著大寶小寶,首首堵在了總統套房的門外。
看清門口男人那張熟悉無比的面孔,金斯文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壓抑許久的情緒翻湧上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弟妹呢?南稚是不是在你這兒?”
話音未落,金斯文懷裡抱著兩個孩子,急著確認南稚的安危,側身便闖了進來,肩膀還重重撞了厲斯年一下。
視線掃過客廳,一眼看見安然坐在桌邊的南稚,懸著的心總算徹底落了地。
他彎腰,將大寶小寶輕輕放到地板上。
兩個小傢伙早就想念母親想得不行,一沾到地面,立刻邁著還不穩的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南稚奔去,小手一把拽住她的裙襬,仰著小臉,咿咿呀呀地求她抱抱。
南稚垂眸望著腳邊的一雙兒子,心底猛地湧上一陣濃濃的愧疚。
重逢之後滿心滿眼都只有失而復得的厲斯年,她竟然把兩個孩子忘在了腦後。
她伸出手,正要彎腰將兩個小傢伙摟進懷中。
可手腕卻忽然被厲斯年一把按住。
他皺著眉,看向地上兩個不停往南稚身上攀爬的孩童,語氣帶著一絲茫然和疏離:“等一下,這兩個是誰?”
一旁剛剛端起水杯,正準備喝一口水的金斯文聽見這句話,一口水猝不及防首接噴了出來,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自己的兒子,你居然不認識了?”
厲斯年看著兩個小傢伙一刻不停地圍著自己的老婆打轉,心裡莫名一陣刺撓,一股強烈的佔有慾湧上心頭。
他彎腰,一手一個輕輕將兩個奶娃娃拎了起來,轉身快步走進臥室,小把他們放到了臥室的地毯上,隨後反手關上了房門。
他低頭看著地板上懵懂茫然的兩個孩子,心底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情緒。
他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兩個小傢伙軟乎乎的小臉,語氣帶著幾分固執:“你們不許碰我老婆,她是我的。”
“只是我一個人的,只屬於我”
“你們不能碰!”
”。媽~媽“:著喊呼地糯聲聲一,袋腦著歪是只,話番這他懂得聽裡哪寶小和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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