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拿起床邊的手機，指尖飛快敲打文字遞到他眼前：那你就老實告訴我，你這些天到底在忙什麼。
厲斯年神色坦然，面上看不出半分慌亂，開口應付道：“就一些工作上面的瑣事而己。”
“明天我什麼都不忙了，一整天都留在家裡面陪著你，好不好？”
南稚一眼便看穿他並沒有講真話。
若是換做從前，他巴不得她多過問他的行蹤，主動查崗關心他。
哪怕只是簡簡單單回一條訊息，都能夠讓他開心許久。
他會說今天在公司做了什麼，想了她幾次、絮絮叨叨講個不停。
而現在，他卻一首在刻意隱瞞。
她疲憊地垂下眼眸，沒有再繼續逼迫他吐露實情。
厲斯年順勢掀開被子，躺到她的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安靜了片刻，他忽然開口問道：“老婆，我送給你的那條項鍊呢？”
“你怎麼最近都不戴了？”
南稚聞言微微一怔、哪條項鍊?
這些年他送給她的首飾數不勝數，她一時之間並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條。
厲斯年提醒她：“就是那條鴨子項鍊。”
南稚抬眼，滿是疑惑地看向他。
她拿起手機，敲下一行字遞給他看：你什麼時候送過我鴨子項鍊？
“我只送給過你一個人啊！”厲斯年篤定地開口。
雕刻吊墜費神費力，一刀一刻都要耗費很長一段時間，他還記得當初自己花了不少功夫。
南稚忍不住打字回他：可是你當初明明死活不肯承認，硬嘴說那是天鵝，還不許大家笑話它長得像鴨子。
可那明明就是一隻鴨子！
這一句話瞬間點醒了厲斯年。
過往的畫面湧上心頭，他恍然大悟，一拍額頭：“哦、我記起來了！”
“那我送你的第二個總是天鵝吧！”
他忽然愣住，腦子裡回想最近一首在抽空親手雕刻的物件。
他原本打算做一枚小雞吊墜當作禮物送給她，可隱隱約約又有一段模糊的記憶浮上來——貌似當初答應她要雕刻的，好像根本就不是小雞。
可是，吊墜己經有雛形了……
南稚伸手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把手機舉到他眼前，螢幕上的字清清楚楚：你快說，你給誰送了鴨子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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