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軒澤垂眸,溫柔撫過她的頭頂,輕聲引誘:“不是說了要叫我爸爸。”
“你軒白哥哥在家鬧了很久,發現你不見了,一直不肯安分。”
“二爸爸。”溫寶兒認認真真開口,“寶兒不是故意丟下軒白哥哥,是壞爸爸找上門來了。”
小姑娘心裡打著小小的算盤,她想擁有許許多多可靠的爸爸,守護媽媽。
墨軒澤無奈地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只准認我一個爸爸,不許叫二爸爸。”
他抬眼望向溫暖,牢牢牽住她的手掌,眼神赤誠又認真:“給我一次守護你們母女的機會,可以嗎?”
溫暖哪裡還不明白
方才寶兒一直賴在洗手間不肯出來,哪裡是鬧肚子,分明是故意拖延離開的時間,孩子心裡早就不願意走了。
“跟我回家吧。”墨軒澤柔聲邀約,“從前你嚥下的所有委屈,我都會一一替你討回公道。”
溫暖望著他懇切的眼眸,停頓片刻,終於緩緩點下了頭。
墨軒澤發來訊息向厲斯年道謝。
厲斯年看著螢幕一頭霧水,轉念一想,這件事說到底該道謝的人該找南稚,並不是找自己。
他指尖又捏了捏懷裡小稚寶的屁股,撥通南稚的電話,嗓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期待:“老婆,記得備好套套”
“等我一下飛機,咱們直接去泡溫泉,大寶和小寶交給司機先送回去。”
南稚安靜聽著他的安排,輕聲回道:“家裡已經沒有套子了。”
上次她要出去玩,還不帶他去
他就生氣吃醋,拉著她在床上胡來了一通。
那天晚上他把套子全用光光了……
厲斯年一手拿著梳子,慢悠悠梳理著棉花娃娃柔軟的長髮,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那你順路去買,老婆這麼久了,你該清楚我的尺寸。”
“要是記不清,我可以再跟你細說一遍。”
滾燙的紅暈瞬間攀上南稚的臉頰,她慌忙回絕:“不用!”
厲斯年挑了挑眉,低低笑著叮囑:“那可要仔細挑選,千萬別買錯。”
“要是尺碼不對,那可就麻煩咯。”
南稚捂著臉:“我,我知道了!”
瞎操心,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