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奴婢回來了,蕭典的傷確實很嚴重,賽神仙都首呼太慘了。”
“是嗎?”
蕭凜淵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卻是不點破,“由他去吧,最近,他都見了什麼人?”
阿月忙作揖,卻是遲遲不肯說話,而是神色複雜看向身旁的林沐顏,似乎把她當成外人看待。
而林沐顏也知道這個叫阿月的婢女對她有意見,也立刻準備起身,“阿淵,那我先告退了!”
“站住!”
蕭凜淵霸氣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首接把人都抱在了懷中,而他這舉動也讓林沐顏突然啊呀一聲,差點就叫出了聲……
“阿淵!”
“別走,你不是外人!”
說完,蕭凜淵則抬眸看向阿月,冷冷道,“王妃是自己人,本王不希望再說第二次!”
“阿月知錯!”
阿月立刻拂袖認錯,而蕭凜淵卻是冷冷道,“日後你若再不遵王妃,本王就把你發配辛者庫去為奴。”
什麼?
王爺為了一個政敵的女兒而要發配她去辛者庫?
這讓阿月心裡更是對林沐顏妒忌,她可是跟了王爺整整十年,可現在,還不如這個女人嫁進來一個月的分量嗎?
“奴婢遵命!”
“繼續說,蕭典這幾日見了什麼人?”
阿月不敢再遲疑,忙準備施禮稟明,可卻沒料到,屋外卻是突然傳來一道恭敬之聲,“王爺,太后有請!”
太后?
蕭凜淵聽見太后有請,心中驟然一沉,而後歉疚的看向林沐顏,“霓凰,本王要入宮一趟,你早點休息。”
“阿淵,太后她……”林沐顏心頭微緊,黛眉輕蹙。宮中素來風波詭譎,太后也素來對他心存忌憚,小皇帝年幼,蕭凜淵輔政,她此番深夜傳召,定然來者不善。
蕭凜淵抬手按住她的手腕,眸底凝著一層常年不散的寒霧,語氣卻帶著幾分淡然的嘲諷:“放心,普天之下除了你知道本王真實情況,其他人,都在等著看本王薨逝!”
林沐顏一怔,一時語塞。
她這才真切察覺,這個男人騙了整整天下人。初遇之時,他孱弱多病、氣息虛浮,終日臥榻靜養,人人都道靖王命不久矣,她當初亦是這般以為,心生憐惜,步步深陷。
可現在,她治好了他,如今,所有的孱弱病痛都是他精心佈下的假象。
他以一身病骨掩盡鋒芒,蟄伏數年,瞞過皇室宗親,瞞過朝野百官,瞞過虎視眈眈的太后與皇權,悄無聲息穩住了整個朝堂局勢。
心底的酸澀與動容交織,林沐顏軟了語氣,眼底漾著溫柔的微光,輕聲道:“阿淵,早些回來,我等你就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