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鼎天臉色瞬間冷厲,冷冷看著他,“不許胡言,林沐顏生於皇族之家,她最重權勢,哪能只憑一腔情愛行事?”
“爹,您說什麼呢,阿顏怎麼可能最重權勢,若她真喜歡權勢,何必在邊塞隱瞞身份和我在一起三年?”
“這......”
“爹,您多慮了,這三年來,孩兒看她當孤女也當的挺高興的,本來以為她就是個無依無靠的人,沒曾想......”
蘇雲墨得意笑道,“她還給了我一個大驚喜,不過爹爹放心,阿顏離不開我這是事實,日後您無需對她客氣,把她當一般人看便是,無需給她臉面。”
“混賬東西,你這般恃寵而驕,不懂維繫分寸,遲早要斷送侯府的前程,咳咳!”
蘇鼎天氣急不停咳嗽,而蘇雲墨卻也不敢在和父親爭辯了,他和阿顏的感情根深蒂固,不是他爹這樣的老頭兒能理解的。
於是,他只能順著他爹的話說,“爹說的對,我會好好利用阿顏對我的愛意,為我和侯府謀求一條陽光之路。”
“雲墨,這才對,從前是我們對不起郡主,日後,郡主若真嫁過來,你要好好對待人家。”
“爹,我知道了。”
蘇雲墨嘴上預設,心中卻半點沒將父親的告誡放在心上,這不,他正準備出去,卻是忽然間,外面傳來蘇管家焦急之聲,“世子,世子,有人找您!”
有人找他?
蘇雲墨緊蹙眉頭,這麼晚了誰會找他?
他擔心被父親知曉是一些不好的事情,於是,他則看向蘇管家眨眼睛示意,“是不是尚書大人的公子,這麼晚了他怎麼還想著出去喝酒?”
邊說,蘇雲墨便走了出去,完美避開了父親的盤問。
“世子,是酒樓的人前來找您要債了,現在人都堵在大門口了,說您這次再不給,那他們就要鬧到家裡來了,讓您不得安生!”
酒樓?
蘇雲墨還差點把那酒樓的債給忘記了,上次他帶著阿寶前去吃最貴的一頓宴席,花了不少銀子,也是在那裡,他第一次見到阿顏和柴王從屋子內走了出來,當時,他還誤會阿顏是不是找了柴王這個老男人當靠山才會對他愛搭不理,如今看來,那哪是什麼老男人啊,那是阿顏的親生父親,當今柴王。
真是鬧了好大一個烏龍,還好當時他忍住了沒有找到柴王鬧,否則,可是把未來的岳父大人給得罪了。
蘇雲墨為免被父親知曉此事,還特意把管家帶到了院外,這才小聲詢問,“他們現在在何處?”
“啟稟世子,還在侯府門口,老奴怕被夫人和老爺得知,不敢帶他們進來,世子,您看如何是好?”
蘇雲墨顯得有些煩躁,滿眼寫著焦灼,“真是麻煩,這點小事還用得著找本世子,夫人呢,她不是可以處置?”
“夫人,她沒在屋子啊。”
阿寶不在屋內?
這怎麼可能,他可是和阿寶一起回來的,這麼晚了她不在侯府會去哪?
蘇雲墨正欲開口,卻是忽然間,身後傳來一道焦急之聲,“管家,那酒樓的人要打進來了,怎麼辦啊?”
要打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