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
這丫頭又是誰,她怎麼沒見過?
侯夫人滿心都想的是得到林沐顏的銀子,可現在她想了這麼多天了,銀子的蹤跡都沒見,這讓她實在是沒有任何耐心等了,侯府如今天天都在朝外面掏銀子,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的那些棺材本,也快要保不住了!
“什麼紅梅白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娘,她是阿顏的貼身侍女啊,你曾經在隔壁見過她的,你忘了嗎?”
“她來侯府作甚,難道是阿顏她......”
“沒錯,是阿顏讓她來的!”
聽到這話,侯夫人瞬間便來了興趣,眼神都亮了。
“可是來送銀子的?”
蘇雲墨笑了笑,“娘,銀子的事情您不必著急,阿顏在攝政王府,她跑不了,這銀子遲早都會送來的,我們先不著急。”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怎麼就不著急了?你也不看看侯府每日開銷有多大,需要花多少銀子才能維繫生活,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當初你可是說林沐顏會帶來百萬嫁妝,老身這才同意你們的事,可現在你看這像什麼話?”
“好了娘,銀子的事情我會催促阿顏送來的,放心吧,她心在我身上怎麼捨得我受窮,我現在要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另外一件?
“你想說什麼事?”
“娘,您還記得上次孩兒送給您的生辰禮物淨世白蓮嗎,現在阿顏需要這寶貝替我鋪路,還請娘把這寶貝先拿給孩兒,孩兒拿去給阿顏,讓她去打理一切,沒準我今日真的就能收到禮部的委任聘書了。”
什麼,淨世白蓮?
那可是好東西啊,她都放在床榻旁的,誰都不許去碰,就連擦拭都是她自己親自動手,為何呢,那瓶子有特殊的奇效,只要放在身旁,就能安神精氣,而且,還會有提神醒腦的功效,聽聞那瓶身乃是寶玉所做,價值不菲。
可是她的寶貝兒呢!
“娘,這寶貝在哪,您現在先給我,我有用!”
“不行,那是給我的,就是我的!”
“是您的跑不了,孩兒這不是和您借一借嗎,您想想,若這寶貝給了阿顏,我馬上就能當大官了,這不是捨得瑪瑙換珍珠嗎?”
“可是......”
“娘,等日後孩兒當了大官,您想要什麼奇珍異寶沒有?孩兒的仕途難道還不比這一個瓶子重要?”
蘇雲墨一番話說得通透直白,瞬間壓下了侯夫人心頭的焦灼與不捨。
侯夫人默然靜坐片刻,眼底掠過一絲對寶瓶珍寶的疼惜,可轉念一想,終究咬牙壓下了私心。
寶物再貴重,也比不上兒子前程。
只要蘇雲墨能踏入朝堂。立身仕途,往後侯府便能重振門楣,到那時,誰還敢私下嚼舌根,嘲諷他們是落魄敗落的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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