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陳阿寶帶著丫頭桃花匆匆進門找蘇雲墨算賬,而蘇雲墨一聽到陳阿寶怒罵的聲音就很惱怒!
這個阿寶怎麼回事,怎麼現在變得如此暴躁像個潑婦,一點都沒有婚前那般溫柔可人,要知曉,婚前阿寶可是很溫柔的,總是叫他雲墨哥哥,雲墨哥哥,可現在......
還未等他說話,那陳阿寶已經進來了,當看到蘇雲墨果然在房間內,她更是氣急,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他的身上!
“蘇雲墨,你最好給本夫人一個解釋!”
陳阿寶才出去一趟,回來卻發現她放在梳妝檯上的珍貴首飾都不見了,詢問侍女才得知是被世子賣了抵債,這讓她如何能接受,那可是母親送給她的陪嫁首飾啊,他是窮瘋了嗎,連她的陪嫁首飾都不肯放過?
“阿寶,別咋咋呼呼的,小心動了胎氣。”
蘇雲墨本來不想哄她的,可爹爹說的對,哪怕丞相府被王太后盯上了,可現在也不是和丞相府撕破臉的時候,所以,他只能哄著陳阿寶不讓她繼續鬧騰,免得鬧到爹孃耳朵裡,到時候受罰的還不是他?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好,我給你解釋,你看這是什麼?”
蘇雲墨拿出了準備給小凳子送去給林沐顏的宣紙,“阿寶,看看?”
陳阿寶看著他拿出一張寫著自己名字和印章的白紙,更是譏諷笑道,“這是什麼,難道堂堂世子淪落到賣字為生?”
“怎麼會呢,阿寶越來越會逗人開心了,這是阿顏讓人拿來的,你不是要贖回你的嫁妝嗎,沒有這張紙,什麼都換不成銀子。”
什麼意思?
陳阿寶漸漸冷靜了下來,她並非無理取鬧之人,只是蘇雲墨賣了她的首飾,她實在無法接受枕邊人是個窩囊廢,竟然要用女人的東西!
“蘇雲墨,此話怎講?”
“三十萬兩銀子,就在這張白紙之上,等待會,我就讓小凳子送去攝政王府,不出一盞茶的功夫,阿顏就會把銀子送到侯府來,到那時候,你的那些嫁妝和首飾不都可以換回來了?”
蘇雲墨得意極了,而後伸手去安撫陳阿寶,“阿寶,你好歹也是丞相千金,怎麼就是沉不住氣?”
陳阿寶:“......”
他私拿她的首飾,他還有理怪她沉不住氣?
“林沐顏,不,攝政王妃,她真的肯給我們銀子?”
陳阿寶試探詢問,其實她的內心深處還是不願意相信林沐顏會這麼做,畢竟,林沐顏沒有揭穿身份之前,他們夫妻是如何對待她的,她心裡可是有數的。
他們欺辱,踐踏林沐顏的自尊,甚至於林沐顏先和蘇雲墨在一起,也被蘇雲墨貶妻為妾,還一個勁兒的壓榨她身上的剩餘價值,她是一個女人,若她被蘇雲墨如此對待,她定是不會再幫他了,那這到底怎麼回事?
蘇雲墨得意極了,“阿寶,你太小瞧你夫君的魅力了,阿顏愛了我多年,為了我的心疾之症,她可以不要命的給我喂血滋養我的身體,你說,她如此愛我,怎會和我鬥氣不搭理我?”
這......
陳阿寶一時間陷入了沉思,蘇雲墨說的都是真的?
“夫君,你確定這張紙拿過去會換來三十萬兩銀子?”
“阿寶,你不信為夫的魅力嗎,阿顏愛我如命,無論我怎麼對她,她都會對我的事情百般在意,你若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什麼是為夫的魅力。”
說完,蘇雲墨很是得意讓小凳子把這張白紙送了出去,“阿顏她定是想我了,這才會讓我寫上我的名字,從前在邊外,她可最喜歡我寫的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