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我的法子!”
說完,林沐顏則冷冷掃視屋外一眼,而後淡淡道,“來人,準備滴血認親!”
什麼,滴血認親?
這也讓蘇雲墨傻眼了,“王妃娘娘,這孩子才只有幾個月,如何認清?”
林沐顏則笑了笑,“世子有所不知,雖然胎兒還小,可在醫學上有一個法子,叫採集胎血,胎血能和父親的血液相融,就是親生,世子也可以試一試。”
“不,腹中孩兒分明就是夫君的,絕不可能是旁人骨肉!”
陳阿寶指尖死死攥住衣角,臉色白得像張薄紙,滿心惶急地望向身旁蕭典,眼眶瞬間紅透。周遭下人們竊竊私語的聲響鑽入耳中,那些細碎的質疑如同針一般紮在她心上,她慌忙上前半步,想要伸手拉住蘇雲墨的衣袖自證清白。
可蘇雲墨現在還深深陷入被人揹叛利用之中,他本以為這兩人才開始,可沒料到,就連他引以為傲的孩子,竟然可能也不是他的種,這讓他如何受得了如此屈辱?
他不動聲色側身避開了她的觸碰,眉峰緊鎖,眼底漫開濃重的疑慮,一聲冷嗤撞在她耳畔:“如今你己經臭名遠昭了,雖然本世子只撞見你們一次,可誰能保證在我們婚前你沒有和這個男人廝混,導致珠胎暗結嫁禍在我身上?”
“你混蛋!”
“王妃娘娘,您可以開始了,本世子可以第一個來!”
蘇雲墨也想知道他是不是這個孩子的生父,他到底被這對狗男女騙了多久,若不是阿顏提醒了他,他還真的沒想過,就連陳阿寶肚子裡的孩子,都有可能不是他的!
“那就開始吧,先採集胎血。”
說完,林沐顏忙讓人拿來了一根銀針,而後,那人抓住了陳阿寶,在陳阿寶的肚子上狠狠紮了一針……
瞬間,陳阿寶慘叫一聲,“啊,不要,好痛啊,我的孩子!”
“世子夫人無需緊張,這不會傷害到孩子,只是我們內部不傳的一種認親法子,胎兒是誰的,很快就能真相大白,若真是蕭典的孩子,本妃會立刻稟明母親,請她親自出面處理此事!”
“你就是妒忌我,你想害我,是不是?”
陳阿寶什麼都看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林沐顏的奸計,是她一步步把他們給害了,而蕭典卻是挺首背脊,“世子夫人不必緊張,清者自清!”
“好一個清者自清,開始吧!”
林沐顏見蕭典如此,心中也在嘀咕,莫非她猜測錯了,這孩子當真不是蕭典的,可據她所查詢的所有事情來看,這孩子,八成就是蕭典的,陳阿寶是懷了孩子才嫁給蘇雲墨這個蠢貨的!
今日,她就要親自揭穿這個秘密,把蕭典和這討厭的陳阿寶,借用蘇雲墨的手,一併收拾了。
“本世子先來!”
蘇雲墨想證明他就是孩子的生父,他選擇第一個來,他還對陳阿寶抱有一絲希望,他相信陳阿寶只是一時糊塗,不可能在婚前就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
滿堂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釘在堂中那隻白瓷碗上,呼吸盡數屏住,無人敢發半點聲響。
蘇雲墨指尖被利刃劃破,一滴猩紅滾燙的血珠滾落,穩穩墜入盛著胎血的清水之中。
眾人瞳孔驟縮,緊緊盯著碗裡的動靜。只見那兩抹血色在水中微微漾開,沒有絲毫相融的跡象,各自懸浮、緩緩飄散,涇渭分明,硬生生被分成了兩半。
“不、不相融……”不知是誰倒抽一口冷氣,細碎的驚呼瞬間炸開,打破滿室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