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拖累娘和林哥了。”
原身家庭條件不是很好,李雲這麼一病,家裡情況就更緊張了。
程枝青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人,將手裡剩下的老山參塞給李雲,語氣盡量舒緩道:“我和周林都沒有這個意思。”
她抬手停頓了幾秒,隨後摸了摸李雲的腦袋:“你好好的,我們家才能好。”
說到底擱現代這李雲還是個十七週歲的孩子罷了,現在在這兒卻成了當母親的年紀,程枝青都覺得有些不能接受。
李雲眼眶有些溼潤,她靠在程枝青肩膀上,不自禁感動道:“娘……”
一切盡在不言中。
看著李雲喝了藥,含著山參後,程枝青這才離開了房間。
多虧了原身那愛女如命的村長爹和忠犬弟,原身住的房子還能是上週村裡少見的土坯磚瓦房。
兩間房間雖然不大,但卻給了她不少便利。
至少現在程枝青不用像村裡的其他人一樣,一家老小擠在一間屋子裡。
這天高溫得厲害,很多天然的水渠都乾涸了,就連莊稼都死了一小半。
好在現在正處於糧食收穫的時期,這才不至於到沒糧的地步。
不過上週村每年都要上交六成的糧食給朝廷繳納稅收,這要是一交糧,家裡估計就又得捉襟見肘了。
想到這兒,程枝青無奈搖了搖頭。
這日子是越發不好過了。
今兒個周林跟著村裡的捕獵隊,一起上山去碰碰運氣捕些野味。
聽說是獵了一頭大野豬,現在在村頭分肉來著。
算算時間,這會兒也該回來了。
周林也是原身那個弟弟帶著去的,不然就他那個瘦弱身板,捕獵隊估計也不會收。
看了看日頭,這會兒已經大中午了,程枝青擦了擦額角的汗,準備去廚房做飯。
想到等會兒可以吃到穿越過來的第一口肉,程枝青嘴角都有些壓不下去了。
天知道她來這兒以後,那是一點葷腥都沒沾啊!
就在她準備拿糧食的時候,院子外突然傳來了急促又嘈雜的聲音,伴隨著某些村民驚恐的叫喊聲若隱若現,程枝青眉頭一皺。
忽然她臉色一變,難不成是強盜土匪來了?
程枝青快速掃視廚房,最後將視線定格在菜刀上,緊緊攥在手裡後,緩慢走出了廚房,貼在院門邊。
這會兒,門外嘈雜的聲音更多了,程枝青讓自己儘量保持冷靜。
上週村雖然是地處偏僻,但也不是窮鄉僻壤,涇洲駐紮在阜陽的軍營也在隔壁縣城,按道理而言,是不會有強盜土匪敢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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