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級簽字會不會再生波折？
……
傍晚。
老爸接路清隆回家的路上。
嗶嗶——
專屬於小靈通的單音旋律響起。
老爸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接通電話，「喂，周導，我剛接孩子回家呢！」
大概四五秒過後。
路清隆清楚地看到，老爸本來沒有什麼血色的臉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眼睛逐漸放大，嘴角的弧度越拉越長！
老爸的聲音有些發顫，「真的嗎？周導，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的眼眶已經紅了，甚至有些溼潤了。
「太好了！皇天不負有心人，我他媽都快堅持不下去了，課題終於透過973專案了！！」
路清隆能清楚感覺到，老爸牽他手的力度變大了一些。
「還得是感謝網路上的神人啊，我自己的實驗我都沒整明白，人家僅僅從我上傳的一點實驗資料裡就找出問題了。」
「就是天涯論壇，回頭我把帖子發你瞅瞅。果然，網路上什麼牛人都有。」
聽著老爸的聲音——
路清隆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這種感覺很好，心裡好像某個空缺的地方被補足了。
腦海裡老爸晚年獨自喝悶酒的畫面，好像在一點點消散。
「導師您說得對，我確實不能高興得太早，雖然通過了專案，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資金。追上國外!甚至是超越國外。」
老爸眉飛色舞，臉上露出年輕人特有的朝氣。
「哈哈哈，周導，你也看報紙了嗎？那是我兒子！！我真的沒有指導，再說我對特斯拉電磁研究不深，你也不是不知道！」
「呵呵，周導你言重了。。。啊，我沒借過數學物理方法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兒子借的？」
……
老爸結束通話電話，定定地看著路清隆。
路清隆突然冒汗，莫名其妙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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