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側耳傾聽時，左手精神力凝出水柱猶如高壓水槍般衝向他的臉。
裴燼察覺到了，卻沒有閃避。
譁！
水花衝上他的臉，又從他的臉上流下來，帶來了一股純淨又沁人心脾的氣息。
裴燼不自覺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這個味道，真美。
蘭婷：“……？”
她一時不知道該震驚他吃自己的洗臉水，還是該震驚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易容劑的痕跡，但這不妨礙她藉助他分神舔水的機會，猛地摳向他眼角的血痣。
刷！
皮膚被刮出一道血痕，血痣卻沒有脫落。
那顆鮮紅欲滴晶瑩如血的淚痣，竟然是天然的！
蘭婷難以置信：“你沒有偽裝？”
說話之間，裴燼己經把從臉上淌下來的水都凝聚在手中形成了一個晶瑩的水球。
他把玩著水球道：“我不需要偽裝。”
蘭婷審視著他。
他的身材、五官、血痣都和祁夜凜一模一樣，但又不是祁夜凜，這也太離奇了。
裴燼任她隨便打量，將水球中的能量吸收殆盡之後，抬手一揮，變成普通水的水球就嘩啦一下，落進了洗手間的洗手盤。
蘭婷：“！”
他們連玩水球的動作都一致！
這……祁夜凜該不會是雙重人格吧？
這是祁夜凜的第二個人格？
裴燼收回視線，見她表情震驚，又抬起手，蘭婷立刻把手槍往他的眉心抵了抵：“不許動！”
裴燼姿態很放鬆：“放心，我只做一件小事。”
蘭婷表情警惕：“什麼小事？”
話音剛落，一道精神力氣息從她的頭頂刷了下來。
那是一種近乎硝石般的氣息，彷彿星海炸開的冷冽炮光，尾韻卻是血珀滴入熾熱砂礫的暖香。
蘭婷看向裴燼，裴燼表情無辜：“抱歉，我忍很久了。”
蘭婷定定地看著他一會兒，收起了手槍：“你是裴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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