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積在他精神海里多年的汙染降了下去,他再也不用忍受彷彿有電鑽在顱骨內持續跳動的痛苦了。
他再也不用體驗明明己經小心到極致,汙染指數卻還是往上躥的絕望。
他也不用像在荒星那樣,每天睜開雙眸就是廝殺。
她那麼柔軟。
她那麼香甜。
她毫無設防地靠在他的懷裡,把他當成了她最親密的人。
感覺,好幸福。
祁夜凜看著她搭在胸口上的手,手指根根如白玉般纖秀漂亮,他忍不住拿起來,一根根輕輕揉捏著玩,從拇指到小手指,像把玩他的佛珠一樣。
然後,沒忍住親了一下。
她睡得深沉,沒有任何反應。
他沒忍住,又吮了一下。
她依然無知無覺地睡著,好像他不管做什麼,她都可以包容著他。
祁夜凜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在她吸收能量時苦熬了半個小時,之後給她測資料給自己測資料,那種感覺己經慢慢消退了,可這會兒,他在極致的環境之下都能控制得很好的慾念卻突然瘋長。
所有的剋制都化作實質的渴求,轉眼之間就燎遍原野,連肌骨百骸都想失控。
祁夜凜瞥了瞥即時監測器上的數值,忽然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拿起她的手放在他全身最熱情又最純情的地方。
它在她的掌心裡震顫。
他轉頭看向即時監測器,數值依然非常穩定,就像此刻的她。
很好。
祁夜凜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他要開始做壞事了——
凌晨五點,蘭婷醒了。
她一睜開雙眸,就發現自己的臉貼在祁夜凜線條分明的肌理,手搭著他光潔緊實的腰身,和他緊密相擁。
他甚至沒有穿上衣!
蘭婷嚇了一跳,腳碰到他-光-裸的小腿,也沒有任何衣物遮蔽,驚得猛地坐了起來。
她的動作太大,驚醒了祁夜凜。
祁夜凜睜開迷濛的雙眸,泛著寶石紅的色彩:“老婆,怎麼了?”
蘭婷驚道:“你怎麼跑到我的床上?”
還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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