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凜的表情頓住了。
他垂眸看著懷裡的少女,忽然勾了勾唇角,支起身體貼著她的臉,低聲誘哄道:“喊一聲夜哥哥,我一整夜都不鬧你。”
蘭婷實在是累了,也實在怕他鬧,毫不猶豫地開口喊道:“夜哥哥。”
祁夜凜本來己經做好了她拒絕或者和他僵持的準備,還想著怎麼哄她喊出口,卻沒想到她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開了口。
她身體激盪的餘震剛剛平息,臉上染著緋色,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一樣,祁夜凜心尖都為之一顫。
尤其是她看著他的眼神還又乖又軟……軟到他捨不得鬧她,又乖到想把她徹底-吃-掉。
祁夜凜忍了忍,到底還是忍住了衝動。
只是不到五分鐘,他又覺得心癢癢,忍不住再次支起身子親了親她微闔的眼眸,誘-哄道:“老婆,你喊一聲老公好不好?喊我一聲老公我以後都乖乖聽你的。”
沒有回應。
他側耳聽了聽,她呼吸均勻綿長,早己睡著了。
祁夜凜:“……”
好一個陸倦,竟然把他的老婆累成這樣!
想殺人!
祁夜凜毫無睡意,就這麼支著身體看著她。
想到她剛剛在車上的樣子,忽然想到什麼,乾脆把她的衣服都……了。
她的身體比任何藝術品都要好看。
曲線完美,起伏猶如行雲流水。
該飽滿的地方飽滿。
該纖細的地方纖細。
她的肌膚也雪白細膩得幾乎透光,就連頭髮絲都透著優美,整個人彷彿都是上天精雕細琢而成,美得令人驚歎。
但作為男人,這種不帶任何野望的欣賞他只堅持了一秒。
下一秒,他就只想……
祁夜凜發揮出了純金屬性的強大意志力,從自己的晶核空間裡取出自己的睡袍把她裹了起來。
然而,裹完之後他的念想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洶湧澎湃。
和-裸-露-無關。
看著她穿著他的睡袍,感覺彷彿自己整個人環抱著她,他的內心裡漾起一種她獨屬於他的錯覺。
這比任何升溫小衣服都讓他心跳加速。
尤其是他的手裡還殘留著給她換衣服時的美好觸感,這份感覺就更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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