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婷是不小心磕到時寒礪的胸口把自己磕暈的,那個男人不僅鐵石心腸,連胸口都比別人硬得多。
她又太累了,後來就首接睡了過去。
醒來聞到一種近乎燒焦雪松的精神力氣息,她懵懵地轉過頭,就又對上了時寒礪的臉。
時寒礪坐在她的床前,穿著最高指揮官的制服,眉眼沉著,五官輪廓分明而峻麗,哪怕是坐著,也透出威震天下的鋒芒。
蘭婷驚道:“你怎麼在我……?”
話一齣口,她就意識到不對。
眼前的房間寬敞開闊,佈局簡潔剛毅,智慧玻璃幕牆上展示著帝國邊境星圖,用不同顏色標識著不同汙染區的危險級別。
她所躺的床更是冷硬得像鐵板,床邊的鋼製衣帽鉤上懸掛著作戰服,肩章在雪白的牆面投下微光。
這是……時寒礪的住處!
時寒礪見蘭婷瞬間變了表情,解釋道:“你暈倒了,我不方便進女生宿舍,就暫時把你帶回了我的住處。”
實際上,這也是他的家。
他的生活極其單一,平時要麼在汙染區裡,要麼在戰艦上,休假了也會回第一軍校檢視學生訓練效果。
這裡是他除開原生家庭之外唯一的住所。
蘭婷聞言立刻想坐起來,可全身疼得像要散架一樣,每個部位都在無聲地控訴著她經歷過的暴行。
她痛苦地“嘶”了一聲,又躺回了床上。
時寒礪伸出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扶了起來:“抱歉,今天訓練有點過度了,我下次注意。”
他不提這事兒還好,他一說,蘭婷滿腹委屈都湧了上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又覺得丟人,剛想別過臉,下巴卻被男人粗糲的手掌捏住了。
男人用粗糲的指腹擦了擦她泛紅的眼角:“受不住的時候,你說出來,我會改。”
他的身材太偉岸了,離她也太近了,近到燒焦雪松的氣息隨著強烈的侵略感傾軋至她的感官裡,眼角的觸感近乎滾燙。
蘭婷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首到肌肉舒緩劑的藥劑管碰到她的唇瓣,她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去接。
時寒礪卻沒有鬆手,她的指尖猝不及防撞上了他的手,過分滾燙的觸感傳來,蘭婷僵了一下,到底放棄了自己拿的打算,就著他的手吃了肌肉舒緩劑。
身體的痠疼終於開始消退。
蘭婷覺得和時寒礪這樣待著太尷尬了,起身道:“謝謝指揮官,我想回去了。”
時寒礪也隨之起身:“我送你回去。”
他實在太高了。
蘭婷立刻又感覺到無形的壓迫感,連忙道:“……不用了,我自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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