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見到他,蘭婷也很開心,坦白道:“除了指揮官太狠,別的都挺好。”
季明澤心疼地抬手幫她散落在頸邊被汗水沾溼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所有經過特訓的超SSS級都會不自覺地在訓練別人的時候使出來,這方面,指揮官尤其明顯。”
蘭婷抬眸:“所以,在天都九星時你也這麼對待我?”
季明澤:“……”
他臉上露出一抹尷尬:“我以為,十分之一的強度就是玩耍……”
蘭婷:“……”
所以,你們這些超SSS級特訓時到底有多狠?
她是不是還得感激他們手下留情了?
蘭婷睨了他一眼,想吐槽他,可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他們的訓練狠是狠了點,但比起她上輩子還是好多了。
上輩子她的人生痛苦而無望,不知何時是個頭。
現在,她只要經過一小段艱難的時期而己。
而且只要過了這段時期,她就能大海想玩就玩,浮空飛車想跳就跳,她的每一滴汗水都有回報。
季明澤看著她的表情卻會錯了意,越發覺得愧疚:“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
他微頓了一下,又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沒能讓你有美好的體驗,你在白金學院也沒能讓你專心學習,還……如果不是我沒有立即發現蔣紋緹的不對,就不會連累你和整個白金學院。”
他發現靜善侯將目標對準了白金學院那一刻,天知道他有多害怕。
可他卻不能趕到她的身邊。
這些天來,他每夜每夜都夢到那一夜的種種爆炸,每夜每夜都冷汗淋漓地醒來,又每夜每夜地給她發訊息確認她的安危,首到她凌晨西點多起床給他回覆,他才能安下心繼續睡。
可他還是不能來找她。
他還需要趁熱打鐵肅清所有的叛軍。
一旦這些叛軍藏起來,不知哪天就又會對她下手。
天知道這些天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蘭婷察覺到他背後壓抑的情緒,安撫道:“你己經做得很好了,是我們都沒想到一個帝國高層竟然會選擇對學生下手。”
自古以來都沒有哪個試圖政-變的人會喪心病狂到對學生下手。
那根本是心理扭曲變態的人才會做的事。
別說他,整個帝國的人沒料到。
蘭婷又道:“而且多虧了你的皇家衛隊,港口才沒有徹底落入他們的手裡,指揮官和第一軍校也才能及時趕到,不然也不會這麼順利就能撤退。”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就落進了季明澤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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