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肅心中一驚,微一退開,瞧著她有些失神的眼,啞聲低笑道:“夫人……你醒了?”
南喬睜開眼,面色潮紅,水潤的眸子裡勾著一絲嬌嗔:“你鬧這麼大動靜,我早就醒了。”
徐肅只覺得冤枉得緊,雙臂撐在她耳側,墨髮垂落在她頸窩,疑惑地挑眉:“我鬧什麼動靜了?沐浴換衣裳動作都極輕的。你既醒了,怎的方才還不理我?為了等我一夜不睡,我回來了,你倒裝睡了?”
南喬有些羞惱地低下頭,將臉埋進他的鎖骨處,聲音悶悶的:“我……就是你吵醒我的。”
徐肅瞧著她這副嬌俏模樣,喉間溢位一連串低沉舒朗的笑聲。
他湊過去,用高挺的鼻樑蹭了蹭她的臉頰,啞著嗓子耍賴道:“既然已經醒了,那便繼續。”
話音未落,他那帶著無盡思念與灼熱溫度的薄唇便再度壓了下去。
兩個人都因著接近一整日的分別,在心底攢了諸多抓心撓肺的惦記。
徐肅的攻勢急切而瘋狂,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唇舌交纏,似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彼此的津甜。
南喬被他吻得暈頭轉向,一雙手死死揪著他的裡衣,身子軟成了一灘春水,只能仰著脖頸,承受著男人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熱情,予取予求。
一吻終了,床幃間盡是兩人有些粗重、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徐肅的心口怦怦亂跳,身子本就血氣旺盛,此刻更是氣血下湧,渾身滾燙得猶如一團燃起來的烈火。
南喬隔著薄薄的料子,身子緊緊貼著他,自然是第一時間便感知到了男人的變化。
她紅著臉沒說話,只是閉著眼,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女兒家最極致的溫柔與體貼…
“阿喬……”
徐肅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
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緊繃得像是一塊生鐵,背部的肌理劇烈顫動。
他從未想過,自家這個平日裡連多說一句情話都要羞上半天的夫人,今夜竟能為了他,主動做到這般地步。
那是一種被全然愛著、被細心疼惜著的滋味,直叫他幸福地要魂飛魄散。
過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屋裡的那股子荒唐與灼熱才總算漸漸平復下來。
徐肅渾身舒爽,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暢快。
淨室內常年備著熱水,一天十二個時辰不曾斷過,水房裡的丫頭也是四個人輪班執勤,
徐肅翻身下榻,試好了木桶裡的水溫後,才將扯亂的錦被拉過來裹在南喬身上,隨即便赤著腳,動作極輕地將人連人帶被一把橫抱了起來,進了裡間的淨室。
淡淡的瑞腦香縈繞在四周,混著氤氳的熱氣,燻得人骨頭縫裡都透著懶意,越發昏昏欲睡。
將南喬從錦被裡小心翼翼地撈了出來,直接放入了那融融的溫水中。
南喬此時累極,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索性由著他擺佈。
徐肅溫柔地替南喬揉著手,一根根指頭、連同指縫都洗得乾乾淨淨,又就著溫水擦洗去她通身的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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