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慟哭者數次從團滅邊緣恢復的秘密下巢廢墟臨時營地。
泰圖斯走在最前面。
他手中端著爆彈槍，槍口處還冒著淡淡的硝煙。
身後兩名身披不屈型終結者裝甲的慟哭者老兵一左一右，強行架著一名身穿紅袍的半機械人走了出來。
哈迪斯賢者的兩條機械腿完全拖在地上。他的電子眼中閃爍著紊亂的紅光，機械發聲器裡迴圈播放著低沉的二進位亂碼。
他的處理器至今無法接受一臺萬年曆史的蔑視者無畏機甲化為一團白煙的現實。
“大人，人帶回來了。”泰圖斯走到羅亞面前，停下腳步。
兩名終結者鬆開手，哈迪斯直接癱坐在金屬地板上。
羅亞掃了哈迪斯一眼，沒有理會這個宕機的神甫。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排剛剛用泥土方塊搭建起來的簡易無菌室。
那裡即將進行一項徹底顛覆帝國常理的計劃。
幾十分鐘前，羅亞讓福羅斯安排戰團的藥劑師從軌道母艦上搬來了整套手術裝置。
他要求藥劑師從現有的基因種子中，分離出十九道手術所需的特定器官幼體，準備直接植入這批剛剛轉化的星界軍士兵體內。
這舉動直接讓慟哭者的高層陷入了恐慌。
福羅斯戰團長和首席智庫卡爾庫利斯站在泥土牆外。兩人面色沉重。
“大人。”福羅斯終究沒忍住，他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極大的憂慮，“請原諒我的冒犯。這種植入器官幼體的方法，風險太大了。”
羅亞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
“阿斯塔特的改造，必須從十二歲左右的青少年開始。”卡爾庫利斯接上話，語速極快，“器官發育的程度，完全取決於新兵自身軀體與基因種子的融合度。如今您挑選的植入人員全都是骨骼已經定型的成年人。他們的免疫系統會產生極度強烈的排異反應。”
福羅斯點頭附和：“是的，大人。這十九道手術，對於成年人來說，致死率絕對是百分之百。他們甚至連前三道手術都撐不過去就會器官衰竭。”
在他們的認知中，基因種子何等珍貴。
拿珍貴的種子去對成年人進行必死的實驗，這是極度奢侈的浪費行為。
羅亞看著兩人，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你們的擔憂，基於你們對這個宇宙法則的認知。”羅亞伸手拍了拍福羅斯厚重的陶鋼肩甲，“但在這裡，我的規矩才是法則。只要有我看著，就不會有任何人因為排異而死。”
這不僅是自信，更是對系統機制的絕對底氣。
只要飢餓值是滿的，血條就不會空。
血條滿了，系統就會強行判定身體處於完美狀態，什麼排異反應，什麼骨骼定型，在吃幹抹淨的麵包面前，全都會被底層程式碼強制同化。催熟。
兩人聽著這番話，依然心有餘悸。但他們身上的“村民”屬性發揮了作用，對羅亞的絕對服從壓倒了理智的懷疑。
這時慟哭者首席藥劑師薩繆爾走出來。他看了一眼羅亞，微微低頭：“大人，一切裝置就緒。十九種器官幼體已經全部分離完成，存放於培養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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