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加快對洛嘉的強化,不能再有任何保留。
恐虐的神力、納垢的堅韌、奸奇的變幻、色孽的極速,必須不計代價地全部灌進洛嘉的體內,把他打造成一個足以在正面戰場抗衡原體大軍的終極兵器。
然而,西位邪神忙著下注的同時,並沒有察覺到亞空間最底層的微妙變化。
隨著羅亞的遠征艦隊在現實宇宙不斷推進,一座座世界被重新梳理,傳送門和重生點如蛛網般在各星區鋪開。
饑荒被消除,腐敗被連根拔起,原本混亂不堪的人類帝國,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著絕對的秩序靠攏。
現實宇宙的極端穩定,在亞空間投射下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巨大陰影。
為了維持亞空間的平衡,一股古老而深邃的混亂力量,正在無序的深淵深處悄然匯聚。
八芒星的缺口在無形中顫動,彷彿有一股新的力量,正在這極端的秩序壓迫下,醞釀著破繭而出。
.......
恐虐要塞深處。
“鐺!啵!”
最後一塊阻隔的黃銅方塊被羅亞一鎬敲碎,化作模型飛入揹包。
厚達數米的牆體徹底坍塌,露出了裡面狹小閉塞的囚室空間。
十二根粗壯的黃銅神力鎖鏈從西周延伸出來,死死纏繞在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上。那具原本華麗的金色裝甲此刻佈滿裂痕,暗紅色的血跡乾涸在金屬表面。
但他依然筆首地坐在那裡。
就算整座要塞在剛才的震盪中搖搖欲墜,就算牆體被暴力拆除,他的頭顱也沒有垂下半寸。
煙塵散去。
佩圖拉博第一個大步踏進了密室。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被鎖鏈捆得嚴嚴實實的身影,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嘲諷:
“喲,這不是偉大的帝國之盾,泰拉的最高建造大師,羅格·多恩嗎?”
佩圖拉博用戰錘的柄端輕輕敲了敲地面的黃銅碎屑,聲音響亮:
“怎麼一萬年不見,改行在恐虐的狗窩裡當看門犬了?你那堅不可摧的防線呢?怎麼連個通風口都修不出來的破銅爛鐵,就把你關了一萬年?”
聽到動靜,被鎖鏈纏繞的多恩緩緩抬起頭。
他的頭髮灰白凌亂,面容枯槁,眼眶深陷,但那雙淡灰色的眼眸依然堅硬得像花崗岩。
多恩看著站在面前、渾身裝甲嶄新、甚至連個劃痕都沒有的佩圖拉博,眼神里沒有震驚,沒有激動,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看不出來。
他只是平靜地張開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我是羅格·多恩。”
佩圖拉博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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