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雲鈺坐在出租屋的床沿上,齜牙咧嘴地往手臂和胸口塗抹燒傷藥。
胸口、肩膀、手臂,到處都是灼傷。
有的是被熔岩射線的高溫隔著屏障烤的,有的是被迪瑪伽鋼刺的餘溫擦到的,還有的是爆炸時被飛濺的高溫碎石燙的。
等到塗好藥後,雲鈺這才如同鬆了口氣一般,熟練地用紗布一圈一圈纏好了繃帶。
纏好繃帶後,他直接往後一倒,躺在了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好久沒受到這種程度的傷了,讓雲鈺反而有點不習慣。
可灼鋼迪瑪伽那身鋼甲和高溫簡直是近戰剋星,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在被反震,每一次格擋都在被灼燒,打了半天,傷害沒打出來多少,自己倒是先被烤了個半熟。
感受著塗完藥後減輕了一點的疼痛,雲鈺開始思索起了今天戰鬥所發生的事情。
最讓他在意的,不是迪瑪伽那身打不動的鋼甲,也不是那道源源不斷的熔岩射線,而是戰鬥最後發生的事。
在那個怪物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倒下之後,西琉斯用出閃電切割劈向灼鋼迪瑪伽的時候,結果那個灼鋼迪瑪伽竟然直接融入進了大地裡面。
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樣,它那具鋼鐵身軀,就那麼順著地面的裂縫滲了進去,進入了大地裡面。
西琉斯的閃電切割劈了個空,鋒利的光刃狠狠斬在地面上,將堅硬的岩石劈出一道幾百米長的深溝。
而之後就算西琉斯硬生生把地面挖出了一個幾百米深的大坑,都沒有找到灼鋼迪瑪伽的蹤跡。
那隻怪獸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徹底消失在了地底,只留下滿地的狼藉和戰鬥痕跡證明它來過。
想到這裡,雲鈺忍不住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有情報優勢慣了,他是真的討厭這些完全不知名的怪獸啊。以前打的怪獸,不管是宇宙人還是怨念體,他多少能查到點資料。
可灼鋼迪瑪伽不一樣,完全是一個新怪獸,他怎麼樣都查不到資訊。
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太糟糕了。
不過既然沒有情報的話,那就去調查一下吧!
雲鈺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但因為動作太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
於是次日下午,身穿著橙色志願者服飾的雲鈺,就這樣直接去往了剛剛處於戰鬥周圍的青巖山鎮。
青巖山鎮,這個名字很直接,因為在這個小鎮的旁邊山,就是一座名為青巖山的死火山。
但小鎮此時此刻壓抑無比。
畢竟剛剛經歷了怪獸的災難,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不少房屋被戰鬥的餘波震塌了,街道上到處都是碎石和斷木,電線杆倒了好幾根,電力還沒完全恢復。
大部分居民都在想著要不要直接離開小鎮,搬去別的地方生活。
可是離開了他們生活了一輩子的小鎮,離開了這片熟悉的山和土地,他們又能去哪呢?
年輕人還好說,出去打工就能活,可那些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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