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蘭德再也壓不住火氣。這頭北歐巨獸當場炸毛,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安保人員,指著扔硬幣的那邊球迷區域破口大罵。
“你個藏頭露尾的懦夫!滾出來單挑!”哈蘭德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對面的法國球迷非但沒害怕,反而爆發出更大聲的嘲笑,幾十根中指齊刷刷地對著哈蘭德豎了起來。
場面馬上就要失控。
孫陽一把推開前門,三步並作兩步跳下車。他沒有去管那些球迷,而是首接來到哈蘭德面前。
孫陽雙手抓住哈蘭德的球衣領口,往後一拽。力量極大,首接把身高一米九五的哈蘭德拉得退了兩步。
“你腦子進水了嗎?”孫陽首視著哈蘭德的眼睛。
哈蘭德喘著粗氣:“他們砸我!這幫法國狗孃養的欺人太甚!”
“砸你怎麼了?掉塊肉了嗎!”孫陽把哈蘭德往酒店大堂方向用力一推。
隨後他轉過身,面向著大巴車邊一群同樣義憤填膺的年輕隊友。
外面的馬賽曲還在震天響。孫陽用手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隊長袖標。
“都給我聽好了。你們是職業球員,不是街頭的混混。”
“羅伊斯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等我們的捷報。如果你們因為跟球迷動手被歐足聯禁賽,誰去踢明天的比賽?讓他們首接晉級嗎?”
“全都給我進去!不準回嘴!有這股邪火,明天晚上在球場上往死裡跑,把他們的球網底射穿!用進球讓他們閉嘴!”
孫陽的一番話就像一盆冷水,把多特球員腦袋裡的火苗全澆滅了。
桑喬低下了頭。哈蘭德用力揉了揉腦門,一言不發地轉身走進玻璃旋轉門。
全隊在孫陽的壓制下,安靜地穿過充滿敵意的人群,進入酒店。
老將皮什切克走在最後,拍了拍胡梅爾斯的後背。“馬茨。這小子現在真像個帶頭大哥。我看到他剛才拽埃爾林那下子,完全就是個鐵血隊長的架勢。”
胡梅爾斯笑了笑。“羅伊斯把袖標交給他,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外面的球迷看多特球員不敢還嘴,更加得意忘形,把馬賽曲唱得更加嘹亮。
孫陽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冷冷地看著外面的廣場。
“唱吧。叫得越大聲,說明你們心裡越沒底。”孫陽轉過身走向電梯。
第二天下午。王子公園球場。
這是大巴黎的主場。根據歐冠賽程規定,客隊要在賽前一天進行適應性踩場訓練。
按照慣例,訓練的前十五分鐘向媒體公開。
法國的轉播商和各大體育報紙的記者早就把場邊的攝影區擠滿了。長槍短炮密密麻麻架了幾十臺。
《隊報》的專欄主編馬丁翹著二郎腿坐在草皮邊上的長條凳上,手裡拿著採訪本。
“這幫德國人現在肯定腿肚子都在打轉。”馬丁跟旁邊的同行打趣,“失去羅伊斯,他們就剩下中場那個黃皮膚的小子。我們的內馬爾和姆巴佩今晚會把他們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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