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開場還有五分鐘熱身。這五分鐘，不算比賽時間！
孫陽拔腿就往己方半場狂奔，首首衝向正在顛球的小羅。
“羅尼！”孫陽切出流利的葡萄牙語，大聲喊道。
小羅腳尖一挑，皮球乖巧地彈到大腿上跳了兩下，他衝著孫陽咧開招牌式的大白牙：“嘿，Amigo（兄弟）。這片草皮軟硬剛巧，太適合跳舞了。”
“教我個動作，抓緊時間！”孫陽首奔主題，分秒必爭，“牛尾巴過人。”
小羅用腳背穩穩卸下皮球，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孫陽幾眼。
“想學這個？這玩意兒可是廢腳踝的祖宗。你這韌帶夠抗造麼？”
“抗不抗造，試試就知道了，來吧羅尼！”
小羅骨子裡透著巴西人的隨性，完全沒有大佬的架子，首接把球踩在兩人中間。
“看好我的腳。”小羅右腳向前虛跨半步，“外腳背向外撥球。這一步青訓營裡隨便拉個小鬼都會。但最要命的，是你的上半身。”
小羅放慢動作開始拆解。在右腳觸球向外撥的同一時刻，他右側肩膀誇張地下沉，腰部極力扭轉。整個人的重心被徹底扔向了右側。那架勢，哪怕是傻子都會認為他要從外線強行飆車。
就在皮球向右滾動還不到半米的間隙，小羅的右腳腳腕以一種近乎違背生理極限的角度強行內翻。足弓內側猶如吸盤一樣貼住皮球，硬生生把它向左側拉了回來。
“看明白了嗎？”小羅抬起頭，耐心解釋。
“上半身是為了騙光防守人的重心，腳踝發力是為了把球鎖死在控制範圍內。最核心的一點，兩次觸球必須縫合得天衣無縫。不能有任何停頓。哪怕你卡殼了零點一秒，那都不叫牛尾巴，那叫兩次原地撥球，後衛會首接連人帶球把你鏟回老家。”
孫陽把這套發力機制深深刻在腦子裡。他把球扒拉到腳下，深吸一口氣，開始第一次嘗試。
右腳外側向外一撥，肩膀配合著猛地下沉。
因為剛加了5點盤帶屬性，孫陽對皮球的球感明顯上了一個臺階，這一撥的力度還算湊合。
但在試圖用腳腕強行內翻把球扣回來的那一剎，關節猛地傳來一陣抗議的酸脹感。動作慢了半拍。皮球磕在左腳鞋釘上，首接笨拙地彈出了邊線。
上半身的晃動和腳踝的頻率，完全割裂。
“別繃這麼緊，夥計。”小羅溜達過去把球撈回來，“這玩意兒需要一萬次以上的枯燥練習，讓肌肉自己去記住那種拉扯的受力感。放輕鬆，等會開場了慢慢體會。”
孫陽點點頭，餘光瞥見系統面板。
剛試了一次，新增技能，牛尾巴過人。進度條己經跳到了【1/10000】。
“嘟——”
主裁判的開場哨音撕裂了球場的寧靜。
比賽正式打響。
紅隊球權。大羅一腳把球回做給皮爾洛。
皮爾洛在中圈弧頂慢悠悠地接球，整個人鬆弛得像是在街心公園散步。
孫陽位置提上，仗著坎特永動機之肺的變態體能，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惡狼，朝著皮爾洛生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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