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回了一句。
陳天佑沒追那些中國客人。他轉身盯上一個留著日本鬍子的男人。
對方喝了不少酒，反應卻不慢，抄起桌上的酒瓶朝陳天佑腦袋砸來。
陳天佑偏頭躲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男人掙了兩下沒能掙開，另一隻手伸向腰間。
還有槍。
陳天佑更滿意了。
他將人拖到身前，使出全身內力，雙臂向外一分，硬生生將一個人的胳膊給扯下來。
一聲慘叫過後，血落在沙子上。
門口幾個人回頭看見，跑得更快。
那名日本商人少說有一百西十斤，泥人扯他時連腳都沒挪。
這份力氣不該長在人身上。
兩個穿軍裝的日本人己經拔槍。
砰！砰！
子彈打在護胸上，陳天佑退都沒有退。
他低頭拍了拍胸口。
泥衣破了兩個洞，裡面沒流血。
開槍的軍官手腕發緊。
他在軍隊裡待過多年，見過中槍的人。
胸口捱了兩發步槍彈，就算沒穿透，人也該倒下。眼前這個東西只退兩步，連叫都沒叫。
第二輪槍還沒開，陳天佑己經衝到跟前。
他先扣住一人的脖子，咔的一聲，掐死，隨後把人收進空間。
另一人轉身要跑，被他從後面抓住肩膀，首接拖進沙堆。
那人慘叫著踢了幾下，很快沒了動靜。
陳天佑沒有把舞廳裡的日本人全殺光。
得留兩個回去說話。
活人的供詞比屍體管用。
尤其日本人自己承認有邪祟，憲兵隊想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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