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松哥這路子夠野啊，人家是採訪市理科狀元的，是想讓你說說感受，你一口一個包子，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記者已經盡力避過一個個坑，努力向正常的方向提問。
奈何，佟染松這人不按常理出牌，搞的記者異常疲憊。
你問，高三複習累的時候，會選擇什麼放鬆方式。
她答，吃包子。
你問，複習不理想，成績提升不了，是怎麼調節情緒的。
她答，和同學一起吃包子。
你問，有什麼學習經驗分享給高三生的。
她答，勞逸結合，可以吃吃包子，就當適當放鬆。
記者：“......”
就心好累。
雖然回去以後可以剪輯，可是，這是專題節目，採訪各個縣裡的第一名，每個人的時間都不少，佟染松這些回答要是都簡了，時長根本不夠用。
採訪結束之後，悲傷不已的記者，一個人幹掉了三個包子，其他跟著的工作人員，也每個人都吃了好幾個。
沒辦法，誰讓佟染松句句不離包子，打定主意要給他們家早餐店宣傳，說的他們都饞了。
這一吃，離開的時候，每個人又買了四個帶著路上吃。
等記者離開，李雲珍一巴掌拍上了她後背，也不緊張了，“你個死孩子，市裡來的記者，要上電視呢，你怎麼敢這麼胡說八道？”
佟染松倒抽一口冷氣，“我哪裡說胡說八道了？咱們家的包子是不好吃？還是不是真材實料？還是沒有賣給一高？”
李雲珍說不出不是的話來。
佟染松雙手一攤，“你看，我說的都是事實，加上是他們要採訪我的，那我說什麼自然是我的自由，在市裡給咱家店打個廣告，有什麼不好的？”
“你想的挺好，可是，你也不想想，安東市距離咱們這麼遠，有誰會特意過來吃一頓包子？你也太異想天開了。”
李雲珍覺得這個宣傳沒有任何作用。
“特意過來吃一次包子自然不可能，但是，那些自駕遊的，市裡發的客車，經過咱們這裡停歇的，總會有好奇過來嚐嚐的吧？”
佟染松對這個宣傳很有數，“而且，我又不是瞄準市裡人這麼宣傳，我是想擴大咱家包子在縣裡的影響力。”
李雲珍一個文化程度不高的農村婦女想不到那麼多的彎彎繞繞，有些被繞暈了。
倒是一邊看戲的佟染嫿開口了，“你是看上二高和職高的食堂了？”
佟染松微笑，“知我者，老姐也。”
李雲珍回過味來，“你還真敢想，能給一高食堂供貨，就很不錯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佟染松卻笑了，“那就要看二高和職高的食堂承包老闆，訊息靈不靈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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