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染嫿忍笑,彎腰把小糰子抱了起來,愉快擼毛,原本順滑的毛毛全部支稜了起來,本就胖乎乎,圓滾滾的小糰子,更是胖了一圈,可愛得很。
“等著去,好了叫你。”佟染嫿把它放到地上。
小糰子叼著飯盆噠噠噠的走了,高興的走出了S型路線。
一邊的呂治國看著直樂,“雞蛋糕不是早就已經在鍋裡了嗎?”
佟染嫿笑了笑,看著去訓練大黃的小糰子,“可是國寶不知道啊。”
所以你就這麼忽悠人家,呂治國看著因為聽到吃雞蛋糕而高興的上躥下跳的國寶,只覺得好玩兒。
“呂叔,你家也不缺錢,怎麼就想著過來給我放牛啊?這要是讓你兒子知道了,不得爆炸?”
佟染嫿言歸正傳,有些無奈。
提到呂建,呂治國就扳起了一張臉,“別提了,我那兒子就是個工作狂,從來都不知道主動問問我這個老父親的情況,他已經有20天沒主動聯絡我了。”
“哼,不聯絡就不聯絡,他不聯絡我,我也不聯絡他,讓他跟工作過吧。”
呂治國氣呼呼的,佟染嫿哭笑不得。
“那也不用放牛啊,這工作特辛苦,不僅僅是放牛,還要打掃牛圈,準備秋冬吃的草料,再就是每天都要擠牛奶,雖然有自動擠奶器,但是,這麼多牛,還是得有人操控,每天的活兒都很累。”
佟染嫿解釋道,農民總是辛苦的。
說到這個,呂治國就不服氣了,“農民辛苦,還能比我在工地上搬磚辛苦?你別看我現在這樣,我也是吃過苦的,尤其是夏天三十多度,在工地上頂著大太陽蓋房子,那汗嘩嘩譁流,那可不比農民下田輕鬆。”
呂治國是吃過苦頭的,也正是因為他肯吃苦,才能賺到這麼大一份的家業。
佟染嫿笑了,“呂叔你年輕的時候吃了這麼多苦,老了就應該享福!你不想回去就留在南山村唄。”
“咱們村裡有100戶人家,但是很多都搬進城裡了,也就戶口在,房子都閒著,你要是買,他們肯定很樂意賣。”
“你是幹這個的,隨便修一修, 直接住下,不比放牛好?”
“我爸傢俱也都快做好了,平時也沒什麼事情,你們平時釣釣魚,爬爬山,順便幫我乾點活兒,不是挺好?”
呂治國眼睛一亮,“挺好挺好,不過,放牛這活兒我還是可以乾的,就打個下手什麼的,不耽誤你們招人,你們也不用給我工錢,給口吃的就行。”
佟染嫿:“......”
得咧,她總算是明白了,之前的各種原因都是廢話,這人就是為了一口吃的!
這邊呂建拎著呂治國最喜歡吃的肥蟹回家,卻發現家裡冷冷清清,根本就沒有人回來的痕跡。
他一個電話打給了當初他派給呂治國蓋房子的負責人。
負責人這正跟家人解釋,明明去幹了兩個月的活兒,為啥他非但沒瘦,還胖了十斤,就接到了大老闆的電話。
“啊?老呂總啊?他留下放牛了,沒跟你說嗎?”
呂建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什麼玩意兒?
放牛?
?放誰
?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