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佟染妍幾步走到小糰子跟前，緊皺著眉頭，“你這就拋棄我單幹了？我們兩個還是不是合作伙伴了？”
要知道，一開始這門生意還是她想出來的，當時她帶著國寶出去走一圈，就能收穫兩方便袋的小零食。
“嗷嗷！”
你現在是小老師，不是合作伙伴。
小糰子後腿一蹬，噌的一下從筐裡跳了出來，走到佟染嫿身邊。
佟染嫿蹲下身子，一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很是無語，“你規矩還挺多。”
關南山小朋友看著很是羨慕，他還沒摸夠，那小眼神一直往這邊飄，“大哥，你能幫我和熊貓合影嗎？我還沒跟熊貓拍過照片呢，等開學的時候我拿給同學看。”
關南衍只能從各種角度跟他解釋，這是一條狗，不是一隻熊貓，這是完全不同的物種，他連生物學都用上了。
佟染嫿都聽得頭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做什麼學術報告呢。
她一臉同情的看著小朋友，你這個哥哥是魔鬼嗎？要不要這麼較真？
誰知道，小孩兒雙手抱在胸前，小臉繃得緊緊的，認真嚴肅的點頭，好像是真的聽明白了關南衍的解釋。
“那能給我和國寶照一張嗎？等回去我要跟常莉莉和王龐分享我的暑假生活。”
末了，關南山又把話題轉悠回去了。
行吧，在小孩兒眼裡，拍照最重要，管它熊貓還是狗，照相就對了。
關南衍無語，白解釋一通了，人家現在就是要拍照。
看他拿出手機，關南山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跑到小糰子身邊，想要抱著它合影。
誰知道小糰子蹭的一下跑到了佟染嫿另一側，避過他之後，直接跳進了佟染嫿的懷裡。
關南山雙手空空，滿頭霧水，就這麼呆呆的看著窩在佟染嫿懷裡的小糰子，“姐姐，我可以跟它合影嗎？”
“嗷嗷！”
不行不行，這是另外的價錢！
“咳咳咳！”
佟染嫿震驚看著懷裡的小糰子，它這已經不僅僅是看電視劇了，這是進化到刷微博了嗎？可是它應該處於文盲階段不是嗎？
關南衍從褲兜裡拿出了一塊德芙，遞給了弟弟，“你剛剛擼毛都知道給小零食，合影怎麼不知道給國寶報酬？”
關南山眼睛一亮，接過大哥遞過來的巧克力還不算完，還噠噠噠的跑到書包前，從裡面拿出來一個大果凍。
一手巧克力，一手大果凍，一起塞給了小糰子。
小糰子一看，狗嘴一張，一個一個全都扔進了自己的小筐裡，留著明天吃。
得到報酬的小糰子相當的配合，不管是被抱著拍照，還是被擼毛拍照，都非常順從。
只不過，可能關南山很少拍照的緣故，都不知道怎麼擺動作，還是小糰子自己發揮，什麼蹲坐著握手，蹲坐著揮著狗爪打招呼，十足一個認真負責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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