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雙杏眼，目光幽深，一眼看去，深不見底。
牛仁猛然心驚，心裡咯噔一下，很難想象，這樣的眼神會出現在這樣一個小姑娘的眼裡。
他的心裡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明明這小姑娘看上去纖弱無力，可是，他就是覺得眼前的人非常危險。
佟染嫿說的這件事情他還真的忽略了。
沒辦法，多年來的經驗已經讓他習慣用商人的思維思考問題。在他看來，這根本就不算是問題。
佟家沒有任何的損失，反倒是他們家損失慘重。
極味樓到現在依舊處在停業整頓的階段，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而牛昌的下場已經註定，老爺子不讓幫忙，牛昌現任老婆一看他被抓走了，直接擬好了離婚協議。
於景這個私生子倒是很想為牛昌出力，就是吧，這人就反向幫忙，他這一頓操作猛如虎，本來牛昌根本不需要判那麼多年，好傢伙，他來了這麼一遭，估計無期是跑不了的。
而佟染嫿在這兩件事情裡有什麼損失嗎？
一點兒都沒有。
非但沒有損失，還讓她的名聲更上一層樓，吸引了很多的粉絲。
可就是這樣，佟染嫿現居然跟他說，她記仇！！！
她有什麼仇好記的？
就算是要記仇，也是他們牛家更記仇好吧！
佟染嫿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牛總該不會覺得牛家損失更大，你不追究這件事情，就已經是我佔便宜了吧？”
牛仁眼皮微抬，詫異的看著她，能猜中他心思的人可不多。
“看來你真的是這麼想的。”佟染嫿笑著說。
牛仁：“......”
你是不是太過奸詐了一些？
“牛家損失更大，是因為你們多行不義，自食惡果。這不能掩蓋你們一開始的對我的險惡用心。”
佟染嫿目光認真，“你會跟一個曾經加害過，威脅過你的人合作嗎？可能你能，但是，我不會。”
“還有，如果你依舊心存怨恨，想要報復，我等著。就是吧，動手之前想想牛昌。”
佟染嫿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如果不是因為牛仁是牛家人，她才不會跟她說這麼多話。
看著佟染嫿轉身離開，牛仁怔怔的看著，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邊的吳柏樺笑了，“別在嫿姐跟前用這些小伎倆，沒用，還有，你最好把嫿姐的話聽進去，不然的話......”
他停了一下，思考之後，說道，“想想牛昌。”
說完他也追著佟染嫿的身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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