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業曲折手指，叩擊著桌面，卻依舊難以緩解心裡的緊張和不安，他本想在直播裡徹底擊這個主播，順便給自家產品來一波宣傳，可是，直播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事情卻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他明顯的感覺到，他已經控制不住事情的發展。
葉婷也著急，出師不利，她的感受是最明顯的，她急匆匆的到辦公室彙報情況。
楊業見狀，立刻收起了憂心忡忡的神情，他是領導，如果連他都慌了，那下面的人還怎麼做事？
“副總，直播間的氣氛我們的人根本帶不動，還有，那些路人吃瓜群眾還把直播的主要內容搬到了微博上，現在，微博上的輿論對我們很不利！”
葉婷覺得非常棘手，“現在老嫿又統計了長期喝他們家奶粉的人，身高增長的資料，這個資料太驚人了，基本上90%的人都長高了，這可比我們的對外資料要好的多！”
“咱們該怎麼辦？”
楊業卻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這才多大點事兒，你就慌慌張張的，咱們的殺手鐧不是還沒使出來嗎？”
看著直播彈幕，楊業冷哼一聲，“90%的人都長高了，效果這麼好，單純奶粉怎麼可能做得到？這裡面肯定加了一些違禁品！”
葉婷立刻就明白了。
其實，之所以網上掀起了這麼大風波，最根本還是食品安全的問題。
這次直播間裡之所以有這麼多人，大家其實也是衝著這裡的奶粉到底有沒有問題而來。
沒辦法，就像是網上說的那樣，老嫿家的奶粉，效果太好了，好到讓人不敢相信。
長高是每一個人在青少年的時候最期盼的事情，但是，並不是每個人孩子在身體發育的黃金時期都能長高。
他們或是因為遺傳，或者是因為營養不夠，或者是因為身體素質不太行等等種種原因，達不到理想的身高，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想各種各樣的辦法，就為了能多長高一點。
只不過收效甚微而已。
市面上自然也有很多商家，針對這一片的市場空缺，生產了相關的產品，各種品牌的牛奶，奶粉，鈣片等等，這些年來，銷量都非常不錯，但是，確保每一種都真實有效的，是沒有的。
正是因為這樣，在網友們看到老嫿家奶粉帶來的效果，在有心人士的煽風點火之下，才會認為這裡面加了一些不該加的東西。
直播間裡，佟染嫿在徵求了學生和家長們的同意之後，直接把縣一高和縣二高中的所有學生的身高漲幅展示給了大家。
聽上去工作量好像很大，但其實學生每個學期都要做簡單的體檢的，只要把身高那一檔的資料放出來就可以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營銷號和水軍只能狠狠地抓住這一點，拼了老命煽動大家的情緒，讓眾人認為，這些奶粉有問題。
就是吧，雖然大家調動情緒的本事很大，但是，那麼多房管也不是吃乾飯的，加上，在大家對佟染嫿的印象發生了轉變之後，基本上不會無腦跟風了。
雖然依舊有一些路人跟著起鬨，但是，大家最直接的訴求是請佟染嫿說明一下問題，並不是像之前那樣，帶著討伐意味的，這跟之前的輿論情況已經有了本質的不同。
偏偏楊業只是看到響應水軍和營銷號的人越來越多，其他的根本來不及多想。
他剛剛放心些，只要佟染嫿無法拿出讓眾人信服的證據來，這一局，還是他贏。
可是，他放心放早了。
佟染嫿既然決定直播了，就不會漏掉任何一處漏洞，如果不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她又怎麼可能會開直播？
楊業就這麼眼看著，原本只有一個人的直播間，忽然就搞起了聯動，直播畫面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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