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孫半夏已經 見得多了,她當年教徒弟的時候,就是這麼個反應。
只有一邊的佟染嫿明白她的意思,別人不知道這個氣是什麼,但是她天天修煉,吸納靈氣,她是真的太熟悉了。
感受別人體內的氣,對她來說就像是喝水吃飯一樣容易,她連把脈靠的都是靈氣。
孫半夏也不管大家聽沒聽懂,說完就開始示範下針,一共就三針,也是最容易,最簡單的三針。
“這個等同於區域性麻醉,三針,整條手臂都沒有知覺。”
對於一些對麻藥過敏,或者是無效的病人,如果要動手術,孫半夏就會用這樣的方式進行麻醉,效果很好。
大家都是家學淵源,還有幾個更是從小就跟在家中長輩身邊,耳濡目染,對於穴位,針灸,都不陌生。
看著孫半夏的演示,大家覺得很容易,一點兒都不難。
不就是三個穴位嗎?
只是,那個什麼氣的,也太玄乎了!
大家紛紛找了自己父母或者是在長輩嘗試,可是,三針下去,雖然不疼,但是,效果也沒有。
有心急的,下針之後,直接上手扭了一下胳膊上的肉,“能感覺到疼嗎?”
對方呲牙咧嘴,給了他一個笑容,然後用了更大的力氣,扭了對方同樣的位置。
“啊——”
那堪比殺豬似的聲音傳來,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你感覺到疼了嗎?”對方微笑問道。
那人忍著即將要掉出來的眼淚,“疼。”
大家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這樣的情形發生了很多次,好幾個年輕人都是這種,為了檢驗下針後的成果,下意識的就上手,直接上手拍一下,扭一下。
然後就是各種抽氣聲,訓斥聲。
一時間,大廳裡熱鬧的很。
孫半夏無奈苦笑,眼中的期待漸漸落空,果然,這次也一樣。
孫玉竹很謹慎,也很緊張,她第一次施針,失敗了,她沒有上手實驗,如果麻醉起效,整條胳膊會直接無力下垂。
“我再試一次。”孫玉竹不甘心。
孫半夏也沒阻止,她看向佟染嫿,“你怎麼不下針?”
光顧著看熱鬧了,忘了這茬兒了。
當然,這話佟染嫿是不能說的,不然估計身邊這個 小姑娘,又要氣得跳腳了。
“孫奶奶,她估計是擔心萬一給我扎壞了,要親自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所以就比較慎重。”關南衍是時候出來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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