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皺眉,“那你指誰?”
“這麼好奇?”佟染嫿笑了笑 ,“你等著看吧。”
蘇木小聲嘟囔:“故弄玄虛!”
然後就得到了孫半夏有力的一巴掌,直呼後背,“抓藥去!”
蘇木:“......”
為什麼受傷的人又是他?
佟染嫿說的沒錯,自然有人收拾金志高。
金志高在他們這個小地方確實很有實力,不管是經濟實力,還是人脈關係。
但是,他對上旭日乳業這麼個大公司集團,並且還是在他先違約的情況下,三天,薛源只用了三天,就讓金志高賠的褲衩兒都不剩了。
當然,這個養殖場是金志高和楊業共有的,這就意味著,這巨大的賠償也是兩個人共同承擔。
原本金志高還想著有 楊業這麼個大老闆可以依靠,他覺得,他只是被佟染嫿設計了,只要過了這個階段,他肯定能從佟家找到真正的秘方,他的養殖場就可以東山再起了。
可是,他哪裡知道,楊業已經自身難保了。
光是旭日乳業這邊,他新品上架失敗,他的前期投入全部打了水漂,他根本無暇顧及養殖場這邊。
薛源直接扔了一個律師團過來,金志高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不付違約金,就要上法庭了。
一旦法院判決了,他們家的銀行賬戶,房子,車,還有地裡的人參,家裡的中藥材生意 都別想做了。
金志高急的嘴角全都是一個個水靈靈的大泡。
金家這些年確實攢了一些家底,可是,一個億的違約金,就是累死,金家也拿不出來。
這還不包括學校食堂承包商的違約金!
可以說,三天!
僅僅三天的時間,金志高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頹廢了下來。
每天都有人過來要錢,有些食堂承包商看到旭日乳業已經起訴了金志高,他們也跟著起訴,違約金這東西,肯定是要的。
天知道,他們直播出事情了之後,那些學生家長紛紛找到學校,堅決抵制這種以次充好的鮮牛奶,搞的他們這些承包商差點被收回承包權!
這些承包商將損失,一併算到了金志高的頭上。
可以說,牆倒眾人推,說的就是此時的金志高了。
當然,佟染嫿也就感慨了一下,這件事情早就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了。
但是,在其他人的眼裡,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