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沒了?我和簡衡的孩子,沒了?”
那個她本想打掉的孩子,那個她決定生下的孩子,真的沒了嗎?
那她和江簡衡,是不是真的結束了呢?
“不!我們還會有孩子的!我要去找他!”
她拔掉手背上的針頭就往外衝。
她要去找江簡衡,他現在不原諒她沒關係,她會一直跪到他原諒為止。
可當她趕回民宿時,江簡衡已經離開。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
顧婕按下接聽。
“顧婕女士嗎?這裡是醫院,周宸先生從天台跳下去了,經搶救無效,剛剛宣佈死亡。”
“哈哈哈!哈哈哈!”
顧婕抓著手機瘋狂地笑起來,“死了?死了?”
她給民宿老闆留了自己的電話,千叮嚀萬囑咐,如果江簡衡再來住一定要打電話給她。
她趕往機場。
她要去先處理公司破產和朵朵、周宸的後事,然後就了無牽掛地去找江簡衡。
在太平間看到並排停著的一大一小的遺體,顧婕竟然沒有傷心。
她自嘲地笑笑:“你說得對,我就是個冷血動物。”
周宸留下一封遺書。
原來一切的悲劇真的是報應。
醫生說朵朵如果沒有遭遇那場嚴重的車禍,也許不會走到無法醫治的地步。
而那場車禍,是周宸親手設計的。
“我為了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顧婕,我不得好死,你也是。”
公司破產後,顧婕名下的房子和車子都變賣了,還欠下鉅額的債務。
她揹著七年前找工作時背的那個舊書包,坐上去新疆的火車。
她在雜誌上看到一張照片,是江簡衡捧著西瓜在吃,笑得肆意。
她打電話給雜誌社,得知照片拍攝地在新疆。
她坐了三天的綠皮火車硬座到達烏魯木齊,好不容易找到照片上的西瓜攤,卻被告知照片是半個月前拍的。
“那個帥小夥說吃完我的西瓜就要離開新疆,去更廣闊的世界。”
。角開扯地力無婕顧
。了步腳的他上不追經已
。遠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