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的眼睛。
“我不喜歡你了,你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她的臉色變得茫然。
“長汀,你一定是在說氣話。”
“不是。”
她一把握住我雙手,力氣很大。
“長汀,海澤那邊是走過場,婚書雖上了官契但不入洞房,至多一年,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爹逼他,我不幫他就毀了,他什麼都不會,離了人根本活不下去。”
“長汀,你不一樣。你堅強勇敢,你會潛海、會辨潮,就算沒有我,你也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你再等我一年,就一年好不好?”
“一年後呢?”
我問。
“我和離,正式嫁給你,我們成婚。”
她目光灼灼。
“長汀,再信我一次,就等我這一次。”
從十二歲到二十四歲,我不想等了。
遠處有人急匆匆跑來,阿五哥喊著。
“長汀!你祖父醒了!一直叫你名字!”
我心裡一緊,猛地跳下礁石,拔腿就跑。
身後陸朝顏衝我喊。
“長汀,相信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海澤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們坐的那塊礁後面。
一臉落寞,他聽了多少?
他看見我跳了下來。
朝我笑了笑。
我無暇顧及。








